小猫惊叫一声,被嚇得拼命挣扎——
我不明情况地忙从床上爬起来。
顺手开了灯。
见小傢伙是被拎在帝曦手里,这才无奈鬆口气。
不过,目光落在帝曦手背上那几道醒目的血痕上……
我顿感大事不好。
看来,小傢伙刚来家里第一天就把帝曦给得罪了。
五分钟后,我拿来了酒精与风震野给的治伤药粉,坐在床上小心翼翼用棉签帮帝曦处理伤口。
“怪我不好,床上突然多只猫,没有提前告诉你,让你毫无防备地被她挠了一爪子……”
酒精消完毒,我捧著帝曦的手,低头往帝曦手背上吹了吹……
“你別怪她,她也就是只小猫咪。
她是第一次见你,你夜里突然回来,她把你当成坏人了。
你走了一天,我还以为,你今晚不会回来了呢……”
我说话声越来越小。
不敢昂头看他眼睛,给他吹完手背上的伤后,把雪白的药粉轻轻倒在他的伤口上——
我闷头给他处理伤势,也不抬头瞧他。
他察觉到我和以往不同,我正给他上著药呢,他却突然翻手握住了我的手……
“阿縈,你的心,为何今天一整天,都不愉快?
傍晚是遇见谁了?还是听说了什么事……为何失落难受。”
我哽了哽,嘴硬地敷衍:“我、失落了吗?没有吧。”
心不在焉地用力把手从他掌心抽出来……
他低眸扫了眼自己抓空的那只大手。
我刚把药瓶放下,身体就被他从后箍进了怀里——
“阿縈,是因为本王么?”他沉沉问。
我僵著身子,心底五味杂陈,抿了抿乾涩的唇,轻轻说:“是我自己的问题。你以后,別对我这样好……”
既然迟早要走,那就別给我任何希望。
別让我……深陷其中。
他闻言沉默一阵,隨后把我搂得更紧了:“你是本王的夫人,本王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
骗子……
明明还有更值得你待她好的人。
我低头没说话。
他安静片刻,脱了外衣陪我一起躺下,拍著我的肩温声安慰我:“不信本王?心里委屈,应该同本王说,闷在心底,只会自己伤心伤神。”
我把头埋进他怀里,还是嘴硬:“没有委屈,我好著呢……你不用管我,女人嘛,每个月都有这么几天心情不爽。”
他抚了抚我的一头乌髮:
“一见到本王就心绪波动,还说没有委屈。本王只是离开一天,就这么没有安全感?”
“没有。”我想转身逃避,却被他握住肩膀不许动弹。
“本王若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阿縈要告诉本王。”
他把我往怀里按紧些,温柔说:“本王不会离开阿縈,这一次,再也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