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证明,他对我,可能也有点好感?
这几天的刻意接近,难道並不是因为情潮期……
院门被人推开,柳云衣匆匆跑进堂屋,看见我手里的花,著急赶过来伸手拿去——
“这花漂亮吧?我也觉得挺漂亮的,还香,大王一个大男人怎么喜欢成天捯飭这些花草。”
苏苏不高兴说:“你干嘛抢姐夫给二姐的花啊!”
柳云衣啊了声,隨口道:
“哦,这花不是给你二姐的,大王让我跑一趟,帮他拿过去,说是要送一个对他挺重要的人!”
解释完,柳云衣火急火燎地举著花朝我挥挥手:“来不及了,我先给大王送过去,走了啊——”
话音落,柳云衣人也化作一道白光飞走了。
那花,不是给我的啊……
我心下一沉,强烈的失落感搅得心臟酸痛。
苏苏歉意挽住我胳膊,小声喊我:
“二、二姐……姐夫肯定是、送別的男下属的!
他肯定是想送你更好的……啊对,蔷薇花也就、一般般啦。
送喜欢的女孩子,应该送玫瑰才对。”
我努力装作无事发生,抿唇笑笑:
“我没事,我又不在意这个。
再说,我和他之间,没你想的那种关係啦。
而且,我现在已经不喜欢蔷薇了,我喜欢月季、百合。
我妈家里就种了月季,有空咱们可以过去摘点回来插花瓶。”
苏苏不放心的傻傻盯了我半晌:“哦!”
一束花而已,我想要,可以自己摘。
求人不如求己,自己双手搞来的,才是底气!
我逼著自己不胡思乱想,收完院子里的衣服又给自己弄了一盘瓜子剥。
只要有事干,就不会多虑了。
三月的天说变就变,我们才回到家半个小时,外面就轰隆隆起了八级大风……
黄河里的水浪又被捲起半米高。
我和苏苏本来躲在家里避险来著,可却听见院外路上的邻居说,有谁家小孩在水边玩被风颳进了黄河里,还有个年轻小姑娘下黄河救人也没上来……
这要是稍有不慎,今天村里就又要没两条年轻生命。
我坐不住地带著苏苏就顶著迎面吹得人睁不开眼的颶风往黄河边上跑。
万幸的是,我们赶过去时,村长他们都在,老吴家的小男孩已经被救上来了。
这会子正被他妈拽著胳膊拿树条抽得哭爹喊娘。
至於下河救人的那位年轻女孩,此刻也有气无力的躺在杨泽安怀里。
看样子是杨泽安把她救上来的。
而杨泽安身边还蹲了个妆容精致穿著红上衣,黑色包臀裙,脚踩高跟鞋,一头乌髮烫得微卷的城里女孩。
三人身上皆是湿漉漉的。
只不过杨泽安和那个下水救人的女孩全身都湿透了,另一个穿黑色包臀裙的女孩只是湿了两条小腿,弄脏了一双高跟鞋。
“杨泽安,你们没事吧!”我和苏苏匆匆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