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泽安再次错愕惊叫:“什么?!”
老管家笑笑,点头:
“是啊,她妈妈是於县长的前夫人。要不然,怎么能和咱们家定娃娃亲呢。”
难怪,县长夫人说,那个家郑棠姐比於平安还有资格住。
原来那个家……是郑棠姐母亲的家。
“吴叔,你厉害啊!”
杨泽安没大没小地一把揽过管家脖子,用拳头擂向老管家肩头:
“我哥都不敢確认她是不是於县长的闺女,你竟然一眼就认出来了!”
管家拿他没办法道:
“你啊,可別小看了我这双眼,当年你父亲,我的老主子为什么会独独重用我,信任我,把我带在身边,其中有一个理由,就是我有过目不忘的本事!
就算我二十五年没见小棠,小棠小时候的样子,我也牢牢记在脑海里,而且我来你家工作之前是干什么的,你忘了吗?
我可是京城有名的摸骨刑警,要不是发现了上头人的秘密,被上头人所不容,我也不会改行当管家。”
“吴叔,你可真是咱家的老活宝!等我哥和郑警官成了,你就是他俩的大媒人,我得让我哥给你包个大红包!”
“行,我等著那天。”
杨家祖宅的布局分外院、正院、內院。
外院是用来招待外客的地方,旁边是保鏢的住处。
正院则是家中主人用来接待熟客老友的地方,以及家中儿子的住处。
杨大哥就住在正院会客厅右侧的楼房,正对面的那栋古式三层小楼是杨泽安的地盘。
穿过正院会客厅,花园对面就是所谓的內院,据老管家说,古代內院是专门留给家中女儿们住的。
內院安静,假山临水,百花爭奇斗艳,最適宜女孩子长居。
山水花草多的地方灵气重,比较养人。
杨家这座大宅子里的房间多,我和苏苏也不用再挤一间房睡了。
老管家大手一挥,给我们一人安排了一栋楼。
郑棠姐住离杨大哥近的那栋芙蓉阁,苏苏住我对面的流苏馆。
我被安顿在临水的翠竹花厅。
苏苏原本是不乐意和我分开住的,但巧的是流苏馆前后种了好几棵百年流苏树。
当下正值花期,流苏好不容易见到自己名字一样的花,立马就激动得走不动路了。
我了解苏苏是个小怂包,让她一人住一栋楼,哪怕白天她住得再开心,晚上也大概率会害怕……
於是为了苏苏的人身安全考虑,我把胡玉衡扔给苏苏作伴了。
苏苏晓得胡玉衡晚上要陪她一起住流苏馆后,也不缠我了,拉著胡玉衡的手就开开心心直奔流苏馆熟悉自己的小窝了。
我和杨大哥他们分开后,独自爬上翠竹花厅的二楼,先去找个房间把包放下。
杨大哥说,只有我们离开於家,才能让那些人放鬆警惕露出马脚。
於玉晚的事我们肯定要管到底,毕竟还事关我的第二片龙鳞,反正他们现在閒著也是閒著,还是想看看於家人到底在玩什么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