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是早死的命……”郑警官犹豫著追问:“杨道长还请明说。”
杨泽安帮忙解释道:“就是於玉澜根本没死的意思!”
“於玉澜没死。”
苏苏小声怀疑:
“那岂不是,於玉澜又算计了晚晚姐一次?那赶紧告诉於县长他们啊!”
郑警官摇头,全都明白了:
“杨道长的意思是,小晚根本没有重生,而小晚从前的经歷,於县长及夫人还有於平安,他们其实都是旁观者,甚至,还是帮凶!
那就证明,於县长他们其实两年前就已经知道了养女的真面目,他们把小晚逼跳河后,於县长为了挽回小晚,又利用职务之便给小晚做了这么大一个局。
医院、学校,都在陪小晚演重生的戏。
所谓因重生能预知未来,其实都是於县长他们为小晚精心准备的剧本。
他们为让小晚確定自己重生到了两年前,就按照两年前发生的事情轨跡,又陪小晚走了一遍。
所有人都熟知剧本,或许连於玉澜,都是他们的重要演员之一。
小晚以为自己是重生手握剧本,才改变了自己的命运,可实际上……
是於县长这一大家子在配合小晚走復仇爽文的剧情!
照这么说,养女跳楼身亡,大概也是他们提前安排好的高潮剧情桥段。
於县长想用这种方式解小晚的心结,只是他也没料到,家里会闹鬼,会出现这种人力不可掌控的变故!”
“所以,王瘸子提出要看於玉澜骨灰,於县长坚决不同意。
不是因为他们不愿养女死后被挖坟,魂魄不安。
而是,养女根本没死,他们根本拿不出养女的骨灰。”我说。
杨大哥頷首:“就是这样。”
我轻轻说:
“如果於县长一家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让女儿余生过得不那么痛苦,倒也情有可原。
那这个局,顶多是个善意的谎言。
虽然於县长他们现在做再多,也弥补不了从前对於玉晚的伤害,可至少於玉晚本人是渴望得到父母的爱,渴望过上现在的生活。”
“假如於县长一家是真心实意悔过,想弥补,我们大家自然是喜闻乐见。
可,怕就怕於县长的目的,並不是单纯想守护补偿这个闺女。”杨泽安沉沉道。
大蟒仙用尾巴捲起注射器:
“对啊,如果真心悔过,真的心疼,又怎会捨得在弥补时,又做伤害闺女的举动,那不是雪上加霜吗?
於小姐只是怕鬼,又不是犯精神病,为什么要用镇定剂?”
“有没有可能,是於小姐的精神早在两年前就被摧残重创了……
当然,眼下还有一个更重要的问题。”
我看著郑警官说:
“如果仅仅是深陷局中被表象迷惑,於玉晚为什么连自己的出生年都记错。
还有,她已经以重生者的身份在这个家里生活一年了。
如果仅仅是被困在这栋別墅里,会发现不了一丝异样很正常。
可这一年於玉晚的活动范围还涉及外面的学校,一个学校那么多人呢,难不成於县长能让整个班、整个系与於玉晚同届的学生,都回来陪於玉晚演戏?
而且,还有外面的社会,两年前的县城,与两年后的县城肯定会有很多不一样的地方。
如果於玉晚始终保持清醒警觉的状態,不可能会发现不了外面世界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