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念慈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破布娃娃,软绵绵地瘫在凌乱的锦被上。
那身曾经象征着江湖儿女飒爽风华的朱砂红衣袍,此刻皱巴巴地裹在她身上,下摆被粗暴地扯到腰间,露出白皙修长的双腿。
两腿之间那处被粗暴蹂躏过的私密,红肿不堪,混合着殷红的血迹和浓稠乳白的液体,正缓缓从撕裂的肉唇间溢出,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在锦被上洇开一片触目惊心的湿痕。
她乌黑的长发散乱在枕上,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苍白的下巴和微微翕动的嘴唇,偶尔从喉咙深处溢出几声断续的、含糊不清的呜咽,像是困在噩梦里的小兽,连挣扎的力气都已耗尽。
杨过跪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膝盖早已麻木。
铁链深深勒进他的手腕和脚踝,磨破了皮肉,渗出的血和冷汗黏糊糊地糊了一手。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床上那具残破的躯体,嘴唇被自己咬得稀烂,血迹干涸在下巴上,衬得那张年轻的脸扭曲而狰狞。
喉咙里像是塞满了滚烫的沙砾,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每一次试图发声,都只能挤出嘶哑破碎的"嗬嗬"气音。
他手指痉挛着,指甲在地板上抓出一道道惨白的痕迹,拼了命地想从那冰冷的铁链中挣脱出哪怕一丝缝隙。
铁环死死咬合,纹丝不动。
"系统……"他在心里疯狂地嘶吼,声音在空荡的头颅内回荡,"给我解开!救她!救她啊!"
然而,那个曾经在他最危急时刻响起过的冰冷声音,此刻却像彻底死寂了一般,没有任何回应。
脑海里一片空白,只有床上那不堪入目的画面和空气中弥漫的、浓烈得令人作呕的血腥与精液混合的气味,像无数只黏腻的手,扼住他的咽喉,让他窒息。
就在这令人绝望的死寂几乎要将他彻底淹没时——
"吱呀——"
阁楼那扇沉重的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夜风夹杂着远处更梆的闷响,卷了进来。
阁楼里原本就昏暗的烛火被吹得剧烈摇曳,将墙上的影子拉扯得张牙舞爪。
门口站着一个身影,身形略显单薄,却带着一股不可一世的嚣张。
借着摇曳的光线,能看清那张脸——一张年轻却因纵欲过度而略显浮肿的脸,嘴角挂着一抹刻薄又猥琐的笑意,正是张员外的独子,张小宝。
他走路还有些跛,一条腿拖在后面,显然伤还没好利索。
他先是扫了一眼被五花大绑、狼狈不堪地跪在地上的杨过,眼里的刻薄瞬间化为狂喜,忍不住"桀桀"怪笑起来,拖着那条伤腿,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
"哟,杨过啊杨过!"他走到杨过面前,猛地扬起手,"啪"的一声脆响,结结实实地抽在杨过脸颊上。
杨过被打得头偏向一边,嘴角立刻渗出血丝,但他像感觉不到疼一样,只有那双赤红的眼睛依旧死死盯着对方,里面燃烧着几乎要将人灼伤的怒火。
张小宝却像是被这眼神刺激得更兴奋了,他收回手,放在嘴边吹了吹,脸上是扭曲的快意:"你也有今天!当初在街上,你为了那个贱人,不顾一切地打我,差点打断我的腿的时候,你何曾想过会有今天?嗯?哈哈哈!老子现在就站在你面前,你能奈我何?"
他一边说,一边得意洋洋地转向那张大床,目光在触及床上穆念慈那副惨状时,猛地顿住了。
他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随即眼睛瞪得老大,像是看见了什么极其不可思议的东西。
"这……这怎么会有血?"他指着穆念慈下身那片狼藉,声音因为惊讶而拔高了,"爹,她……她不是杨过的娘吗?怎么还是个……"
"嘿嘿,这就有意思了。"张员外正慢条斯理地扣着茶碗盖,闻言抬起眼皮,瞥了一眼床上,脸上露出一种发现新奇玩物的猥亵笑容,"大概这穆念慈,根本就不是杨过的亲娘。还是个没开过苞的雏儿,刚才被老子给破了,正流着血呢。"
"什么?!"张小宝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是一种混合了震惊、狂喜和极度下流的兴奋。
他猛地转头看向杨过,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最后化为一种扭曲的、充满恶意的狂笑,"哈哈哈哈!原来如此!原来你喊得那么亲热的娘,根本就不是你亲娘!还是个没被男人碰过的干净货色!杨过啊杨过,你这绿帽子戴得可真够大的!连你爹都比不上你啊!"
杨过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滔天的愤怒和屈辱几乎要炸开他的胸膛。
他死死咬着牙关,牙齿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喉咙里挤出一声低沉到极点的、如同野兽濒死般的咆哮:
"笑……你妈……傻逼……"
声音嘶哑破碎,却每一个字都带着刻骨的恨意。
"你骂谁?!"张小宝脸上的笑容瞬间阴沉下来,他猛地转向张员外,"爹,他骂我!"
张员外却只是淡淡地哼了一声,眼神阴鸷地扫过杨过,然后对张小宝摆摆手,语气里带着一种教唆孩童作恶般的随意和纵容:"行了,跟个将死之人计较什么。来,小宝,你也长大了,也该尝尝女人的滋味了。去,好好尝尝他娘的滋味,算是爹给你的补偿。"
张小宝闻言,脸上的阴霾瞬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掩饰的期待和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