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满脸是血,死死搂住女儿,哭著磕头。
“带她们去治伤。”林默走出门,唤来两个士兵。
“是!”
两个士兵进屋,小心翼翼地將母女俩扶走。
林默站在巷口,目光扫过这条满目疮痍的街道。
幽州,大青的京畿之地,天子脚下。
可超过一半的土地竟被外国人占据。
那些人在大青的国土上设关卡、收重税、开商號、建教堂。。。。。。甚至私设公堂,视大乾百姓如猪狗。
人口贩卖在这里是公开的生意,斗兽场里每天都有乾人被扔进去和野兽搏斗,供那些外国贵族取乐。
幽州百姓数量不足北境任何一州的一半,更不足南境任何一州的四分之一。
林默打了这么多州,没见过比幽州更离谱的。
“传令。”林默翻身上马,“留两千人清理此县,其余部队,隨我北上!”
百万大军继续开拔。
每过一县,便留下一部士兵清扫。
那些盘踞在县城里的外国势力和青军残部,要么降,要么死,没有第三条路。
数日后,前锋抵达青京城外。
林默勒住马,抬头望去。
青京城的轮廓在天边隱约可见,城高池深,气势恢宏,比记忆中大乾皇城还要辉煌几分。
但城头不见一面旗帜,城门口不见一个守军,安静得像一座死城。
“放无人机。”林默下令。
几架无人机升空,朝青京城方向飞去。
但飞到一半,无人机直接失联。
林默眉头一皱。
他又派出一支斥候小队前去探路,十个人,都是百里挑一的精锐。
等了良久,没有一个人回来。
林默又派出一名三品武者,以他的身手,就算遇到危险也能脱身。
一夜过去,依旧杳无音讯。
“大人,有些不对劲。”苏青竹策马跟在林默身侧,眉头紧皱。
“是不太对。”李沧澜拂著白须,目光凝重地盯著远处的青京城,“幽州是京畿所在,大青却几乎没派军队阻拦我们,这很反常。”
“而且你们发现没有?”苏青竹接过话头,“北境九州的收復,比南境八州轻鬆多了。大青军队没多少,像样的抵抗也没多少。”
“如今我们都快兵临城下了,青京为何不出兵迎战?反倒扣了咱们的侦察部队,连个说法都不给。”
“害,八成是跟外敌打仗把军队打光了,剩下几个强者缩在城里不敢出来。”赵铁山瓮声瓮气地拍著胸脯,“青京都在眼前了,管他那么多,直接干他!”
其他几位二品强者也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有说直接攻城的,有说先围困的,有说派使者去喊话的。
爭论半晌,所有人的目光最终还是落在最前方那道黑甲身影上。
林默沉默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