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前这个人给他的感觉不一样。
更沉,更静,像一潭看不见底的深水。
这怎么可能?他看上去最多二十来岁!!
林默鬆开手。
贺连山踉蹌后退好几步,撞翻了椅子,一屁股坐在地上。
“陈大哥。”林默偏头看向陈远志,“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远志深吸一口气,三言两语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林默听完,点了点头,转身居高临下地看著瘫在地上的贺连山。
“这就是你们的態度?”
贺连山爬起来,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硬气的话,可对上林默那双眼睛,话到嘴边全变了味。
“林、林大人,我只是性子急,说话没把门,您別——”
“这就是你们的態度?”林默打断他,又问了一遍。
贺连山脸色涨红,咬牙道:“林大人,我们几支復乾军加起来两万多人,你不要太——”
“这就是你们的態度?”
林默第三次问道。
贺连山深吸一口气,怒声道:“林默!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虽然很强,但你这破县城不过只有——”
“砰!!”
贺连山的头颅直接炸开,血迸发而出,溅了在场所有人一身。
堂上死一般的寂静。
这,这就死了?
一位五品强者,说杀就杀,还杀得这么干脆利落?!
復乾军首领们皆是难以置信,腿肚子直打颤。
有几个小首领更是不堪,直接从椅子上滑下去。
林默蹲下身,在无头尸体上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擦完后,他扫了一眼剩下的人,语气依旧平静:“两万多人的军队,在云州东躲西藏,连像样的反抗都没有。。。。。。。留你们何用?”
话音落下,他周身黑色真气轰然迸发,整个人像是从地狱里走出来的恶鬼。
这那股气势压得在场所有復乾军首领胸口发闷,呼吸无比困难。
“林、林大人!”赵斯第一个反应过来,扇子也不摇了。
他“噗通”一声跪下去,“小的愿意上供!愿意献上全部家底!求您饶命!求您饶命!”
周河紧跟著迅速跪下去:“林大人!小的也愿意!粮食、兵器、人马,全献给大人!”
其他几个首领如梦初醒,爭先恐后跪倒一片。
“小的也愿意!”
“林大人开恩!开恩啊!”
“小的有粮食三千石,全献给大人!”
“小的有一千兵马,全听大人调遣!”
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伴隨著愤怒的吼声:“何人敢在此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