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岁:秦军东出函谷,锋芒毕露。】
【你作为军方核心统帅之一,与王翦、蒙武等大將分路並进。首战指向赵国。】
【李牧虽在,然赵国歷经长平之殤,国力已衰。】
【秦军依你“正合奇胜”之策,主力与李牧周旋於井陘、番吾,另遣奇兵袭扰其粮道、边邑。】
【虽未取得决定性大胜,却成功將赵国主力牵制在北方,极大消耗其国力,为后续吞併铺垫了道路。】
【秦军铁骑之威,再次震慑天下。】
【25岁:你率军攻魏,连拔数城,兵临大梁外围。】
【魏国据城死守,兼之黄河为屏,攻势稍缓。】
【你並不急於强攻,转而清扫外围,切断大梁与各方联繫,同时利用改良后的重型砲弩不断轰击城防,施加压力。】
【魏国朝野震恐。】
【此年,更多是在巩固对赵魏之地的控制,並筹备致命一击。】
【26岁:秦国下一个明確目標,直指韩国!】
【韩国弱小,自知难以力敌。韩王安惊恐万分,为求存续,他派出了手中最后一张,或许也是最强的一张底牌——法家集大成者,韩非。】
【他派韩非出使秦国,欲以纵横之术,说秦先攻赵,並离间秦国君臣,尤其是日益功高震主的林默与秦王之关係。】
咸阳,章台宫偏殿。
韩非一身韩使冠服,风尘僕僕却难掩其学者风骨。
他立於殿中,陈词慷慨,剖析天下大势,言赵乃秦之宿敌、心腹之患,韩则弱小恭顺,愿为秦之“东藩”,並暗示权臣功高或非国家之福。。。。。。
御座之上,秦倾月面无表情地听著。
帘幕之后,林默抱臂而立,眼神复杂。
退朝后,林默於驛馆中见到了韩非。
“韩师兄,別来无恙。”
林默屏退左右,亲自为韩非斟茶。
眼前的师兄比当年清瘦了许多,眉宇间锁著忧国忧民的沉鬱。
韩非看著眼前这位已位极人臣、杀伐之气內敛却更显威严的师弟,心中百感交集,最终化作一声长嘆。
“林。。。。。。林將军。確是无恙,只是故国风雨飘摇,心神难安。”
“师兄大才,所献之策,纵横捭闔,深諳人心。”
林默走到案前,隨手拿起那捲《弱秦》瞥了一眼,笑了笑。
“欲引秦火北向赵国,更欲以言辞为刃,乱我秦廷。是好计策,若遇庸主昏臣,或可成功。”
韩非並无被戳穿的窘迫,反而目光灼灼。
“韩,小国也,於秦不过疥癣之疾。赵,方是猛虎。秦若舍韩而攻赵,天下必乱,秦或可得渔利。”
“而將军。。。。。。功高未赏,古来常有。非之言,未必全为离间,亦是提醒。”
林默笑了,带著些许无奈:“师兄还是这般,执著於『术与『势的计算,却忘了『势之根本,在於力,在於人心向背。”
“秦吞韩,易如反掌,並无后顾之忧。至於我。。。。。。”
他顿了顿,看向宫城方向,语气坚定:“我与王上,非寻常君臣。”
“我之权柄,皆繫於她之信任。”
“她若疑我,我纵有通天神威,亦无今日。她若信我,纵有万千谗言,亦如清风过耳。此中关节,非外人可度。”
韩非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