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始皇陵內。
老院士挑著解读了一些较为关键的壁画后,示意团队继续向內推进。
毕竟这里的壁画太多了。
探照灯的光束切开幽暗,沿著夯土甬道缓缓前移。
走过壁画长廊的尽头,空间骤然开阔——
这里是一个坑室。
里面整齐肃立著数十尊陶俑,但与常见的兵马俑截然不同——
它们覆著造型狰狞、纹路奇诡的陶製面甲,甲冑更加厚重且充满攻击性,武器也五花八门。
整体观去,其队列森严无比,仿佛一支沉默的幽冥卫队,透著凶悍诡异的非人感!
画面给到这个坑室的瞬间,弹幕短暂地卡顿了一下——
然后彻底炸开:
“这是兵马俑??”
“臥槽这些玩意长得好嚇人啊!跟之前出土的兵马俑完全不是一个画风!”
“妈呀那个面甲。。。。。。看得我后背发凉。。。。。。”
“不是,谁家陪葬陶俑长这么凶?这是守墓的还是来索命的??”
老院士深吸一口气,有些激动地介绍道:“各位请看!这就是我们根据出土竹简暂命名为『恶鬼卫的特殊陶俑方阵!”
“其造型、阵列独立於已知的兵马俑军团,显然属於一支极其特殊的卫队。”
“这进一步佐证了那位『武安侯或『恶鬼將军的超然地位!!”
弹幕又是一片“臥槽”、“长见识了”。
“不愧是恶鬼卫,这压迫感,隔著屏幕都传过来了!”
“嘶。。。。。。所以当年那位『恶鬼將军就是带著这群玩意儿横扫六国的?”
“听你这么一说突然觉得六国输得不冤(双手合十)。”
镜头最终聚焦到墓室的核心。
这里没有棺槨,只有一个巨大的青玉棺床平台,但平台上空无一物。
棺床旁侧,一个同样由玉石雕琢的剑架上,横陈著一柄古剑。
“此处是那位恶鬼將军的主墓室,大家也看到了,这里没有棺槨。”
老院士走近,目光炽热地落在那把剑上。
他示意镜头给剑特写。
剑身修长,隱有暗纹,虽歷经千年,仍能感受到一股沉淀的锋锐与煞气。
“根据壁画和伴出的残简记载,这把剑,是秦始皇亲赐给『恶鬼將军的佩剑!它有一个名字,但我们尚未破译。”
老院士语气凝重,“更重要的是,记载上介绍,这把剑。。。。。。饮过诸多名將重臣之血。赵国军神李牧、秦国权相吕不韦、楚国大將项燕。。。。。。”
“它见证了秦灭六国路上几乎所有最关键、最惨烈的战役与阴谋!”
弹幕彻底疯狂了:
“李牧?!怪不得史书对李牧之死含糊其辞,有说战死有说被赵王所杀,原来是被这位给砍了?!”
“吕不韦!我就说!史书上写他『畏罪自杀。但是,一个老头子在流放路上,还有力气把自己脑袋砍下来?扯呢!原来是被秘密处决了!”
“楚国项燕!史书对其最后的描述极为模糊,说他兵败自杀。。。。。。现在看来,是这位大佬杀的!”
“这剑。。。。。。嘶,杀神之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