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倾月怔怔地看著林默。
看著这个满背伤痕、却依然对她笑得明亮的少年。
看著他眼中,那个狼狈哭泣、却仿佛被某种力量悄然重塑的自己。
心臟深处,冰冻了多年的坚冰,在这一刻,“咔嚓”一声,全部碎裂消融。
汹涌的热流奔涌而出,衝垮了所有防线。
“。。。。。。笨蛋。”
她喃喃著,眼泪又涌出来,但这一次,不再是痛苦和茫然,而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林默。。。。。。你真是个笨蛋。。。。。。天底下。。。。。。最大最大的笨蛋!”
下一秒,秦倾月再也控制不住,猛地扑进林默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他未受伤的颈项,开始嚎啕大哭。
林默被扑得闷哼一声,背上伤口针扎似的疼。
他却咧嘴笑了。
【当前参与度:7%】→【当前参与度:8%】
旮旯给木高手,从不失手。
。。。。。。
【10岁:这一年,你脚踹迂腐夫子、殴打了所有曾欺辱过秦倾月的同窗,事后被荀子当眾鞭笞,禁足於小院。】
【秦倾月也因这场风波,彻底失去了在书院读书的资格。】
【你觉得无所谓,甚至有点得意——正好,爷亲自教!】
“来,小倾月,这套《孙子》比那老逼登讲的酸腐东西有意思多了!”
“握剑要稳,腕沉腰挺,对!刺出去要有力,想像前面是赵嘉那张衰脸!”
【於是,禁足的日子多了项任务。】
【每日晨起,你先教秦倾月识字读简,用的不是书院那套《礼》《乐》,而是荀子书房里那些未被列为正典的兵书、农策、地理志,甚至夹杂些你自个儿胡编的“格物道理”。】
【午后,你拉她在院中扎马步、练基础拳脚。】
【“我不需要你成高手。”你看著她累得小脸发白却硬挺著的样子,说,“但至少,下次有人想扇你巴掌时,你能躲开,或者。。。。。。反手扇回去。”】
【少女重重点头,汗珠顺著额角滑落,眼神亮得惊人。】
【11岁:这一年,你依旧被禁足在院中,生活平淡。】
【但好在,两位师兄常在。】
【从他们口中得知,自你那场“学堂飞人秀”后,宫中再无人敢当面欺辱秦倾月,甚至赵嘉远远看见她,都会绕道走。】
【这一点,你从少女日渐红润的脸颊和偶尔展露的笑意中,得到了证实。】
【同年某日,你閒得发慌,见韩非与李斯在树下对弈兼论政。你非要凑上去玩,但你棋艺了解不多,属於臭棋篓子,还喜欢指指点点。】
“小师弟,观棋不语真君子。。。。。。算了,你这棋臭的,你別上场了,还是继续观棋吧。”韩非很是无奈。
“谁说我观棋了?我观的是天下!”林默第六次输棋,第七次也即將输时,觉得面子上掛不住,就指著棋盘开始胡诌。
李斯挑眉:“哦?小师弟有何高见?”
林默清了清嗓子,趁机把棋盘一拨拉,指著散乱的棋子道:
“要我说,治国如布棋——『法是棋盘规矩,无规矩不成局。『术是落子手法,得看准时机、虚实並用。『势才是关键!”
“你得先占住『势,是借势、造势还是顺势而为,全看棋手眼光!”
林默顿了顿,又补充道:“光有『礼这种软绵绵的德行约束,就像只用一种棋路,碰到不守规矩的蛮子,你跟他讲『礼?”
“他直接掀你棋盘!”
林默本是信口开河,搬了点后世道理。
没想到韩非执子的手猛地顿住,李斯温润的笑容也瞬间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