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老心经全力运转,真气如江河奔涌。
即便林战是二品极限,也被他一寸一寸反推回去。
三十招,五十招,一百招。
林战终究只是傀儡,没有意识,没有战术,只会机械地挥刀。
林默抓住一个破绽,武道虚影一掌压下,將林战整个拍进地底。
林战暂时没了动静。
林默没有下杀手。
他是这个世界里自己的父亲。
是那个从小把他扛在肩上、用最好的药材给他泡药浴的林战。
林默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涌的气血。
他余光扫向另一处战场,心猛地一沉。
乾皇一人压著三人打。
赵铁山右臂已断,骨头茬子露在外面,血糊了半边身子,半跪在地上大口喘气。
李沧澜的佩剑断成两截,他握著断剑的手在抖,虎口的血顺著剑柄往下淌。
苏青竹倒在废墟间,浑身是血,生死不知。
林默心知大事不妙,握紧村好剑,一步踏出,挡在乾皇面前。
“鐺——!”
剑掌相交,火星四溅。
乾皇的武道虚影如山岳倾覆,林默脚下青砖寸寸碎裂,却半步不退。
“走!”林默头也不回地低喝,“你们出城,带大军直接攻进来!”
“是!”
赵铁山与李沧澜架起昏迷的苏青竹,头也不回地撤了出去。
林默开始面对乾皇。
乾皇的掌法极为恐怖,真气更浑厚,每一掌拍出都带极强的压迫感。
林默全力施为,二十招、五十招、一百招。。。。。
竟然堪堪打了个平手。
乾皇。。。。。。。比林战还强!
“陛下!”林默一剑格开乾皇的手掌,退后数丈,喘著粗气。
“您看看周围!这些百官,都是傀儡!都是青人!这皇宫——”
林默一剑指向周围那些残破的殿宇,声音发颤,“这不是我大乾的皇宫,是大青的皇宫!您要效力於您最厌恶的大青吗?!”
“大。。。。。。。青?”乾皇的手顿了一下。
林默心头一喜。
乾皇的神志竟然还在!还有希望!
“陛下,您还记得吗?”
林默一边格挡乾皇的攻势,一边急声道。
“我是林默,小时候您还抱过我!在御书房,您还考过我功课!”
“林。。。。。。。默。。。。。。。”乾皇的攻势慢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