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身焚作千家火,照彻乾元万里天。薪尽火传魂不灭,血荐山河死不还!”
“乾元卫——”他的手按上剑柄,“隨我出征!”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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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锋军营地。
中军大帐里灯火通明。
几个將领围坐在长案旁,案上摆著酒罈子和吃剩的肉骨头。
主將拓跋雄满脸横肉,甲冑解了一半,露出里头油腻腻的衬袍。
他端著酒碗,正听底下人扯閒篇。
“將军,您说知府大人是不是吃饱了撑的?”一个大汉嚼著肉,含糊不清道,“区区一个县城,一群泥腿子造反,也值得咱们三万大军兴师动眾?”
拓跋雄没搭腔,灌了口酒。
“我听说那地方发展得极快。”旁边另一个人接话,“还有什么仙器,不用油不用蜡就能亮,比火把还亮。”
“还有什么『仙粮,亩產比普通地多好几倍,家家户户粮仓都是满的。”
闻言,有人嗤笑一声:“吹吧,一群泥腿子,能有什么好东西?”
“就是!”先前那大汉一拍桌子,“我听说他们还把县城改了名,叫什么『乾元?好大的口气!”
几个人鬨笑起来。
有人把酒碗一摔:“等到了地方,先抢他三天!看看那些『仙粮到底长什么样!”
“我要那个不用油不用蜡的仙器!”
“我要女人!听说那边有好几个水灵的小娘们——”
“行了行了。”拓跋雄打断他们,端起酒碗,“明天一早拔营,天黑前赶到乾元县,到时先去探探风口,不可麻痹大意。”
“是!”几个人齐声应道,脸上却都带著不以为然的笑。
拓跋雄看在眼里,懒得再说。
他自己也不信那些传言。
一群泥腿子,能翻出什么浪来?
他打了个哈欠,正要让人撤了酒席——
“啊——!!”
帐外脚步声杂乱,有人嘶喊,有人惨叫,还有密集的“砰砰”声,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什么情况?!”几个將领脸色一变,纷纷站起来。
帐帘被猛地掀开。
一个亲兵跌跌撞撞衝进来,满脸是血:“將、將军!不好了!后方来了——”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往前一栽,扑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