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灵汐小心翼翼地解开那缠得乱七八糟的布条,看著那道还在渗血的口子,手都在抖。
“怎么伤成这样。。。。。。”
“没事没事,就划了一下。”
“什么叫没事!”姜灵汐抬起头,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你要是、你要是。。。。。。”
林默懂了。
这丫头,是怕他出事啊。
秦素心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院门口,笑眯眯地看著这一幕。
“汐丫头,想不想学医?”
姜灵汐抬起头,愣愣地看著她。
“学医?”
“对。”秦素心走过来,看了看林默身上的窟窿,“以后这小子再受伤,你就能自己给他治了。”
姜灵汐眼睛亮了。
“我学!”
从那以后,姜灵汐每天下午都会去秦素心那儿学医。
认药材,记药性,学配伍,练手法。
她学得很认真,甚至比林默练功还认真。
有时候秦素心考她,她能一字不差地背出几十种药材的功效和禁忌。
秦素心私下跟林默说:“这丫头在医道上,天赋不比你武道差。”
林默听著,心里莫名有点骄傲。
。。。。。。
【16岁:你耗时接近一年,竟然真的初步將各家武技融会贯通】
那天傍晚,林默站在村子中央的空地上。
周围围了一圈人。
周不疑,李大壮,秦素心,疯老头,赵老头。。。。。。
来了十几个閒得没事干的村民。
老村长站在最前面,抱著胳膊,一脸“我看你耍什么花招”的表情。
林默深吸一口气。
然后动了。
那一瞬间,围观眾人的眼神齐齐一凝。
他们看见的,不是熟悉的招式,不是哪家拳法剑法的变种,而是一种。。。。。。全新的东西。
林默站在那里,周身气息忽而刚猛如山,忽而飘渺如风,忽而锋锐如剑,忽而沉稳如渊。
这些势在他身上流转,分明每一丝都透著他们的影子,却又完全不一样。
像是有人把他们的招式拆成最基础的“理”,然后重新熔炼,铸成了一把全新的兵器。
空地上一片死寂。
然后——
“臥槽?!”李大壮第一个叫出来。
他转头看向周不疑,“周前辈,你看出来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