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渊心头猛地一跳。
“行啊,我倒要看看,这新立不过三十来年的大乾,到底已经烂到了什么地步!”
林默深寒道:“你,把你背后那些人,都给我叫过来,不然——”
“咔咔——”
赵文渊只觉得颅骨在那只手掌的钳制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剧痛从头顶一路碾到脊椎。
他养尊处优几十年,何曾受过这种折磨?
“鬆手!鬆手啊!!”赵文渊一声惨嚎脱口而出。
“快、快取我带来的无线电报机!快啊!!”
。。。。。。。
。。。。。。。
宋行是云州同知。
正五品,佐理一州政务,分管钱粮、刑名、教化诸事。
在云州地界上,除了知州大人,便是他最大。
此刻,宋行握著那张刚从电报机上撕下来的纸条,脸色铁青无比。
“废物!一群废物!!”
他怒的不是赵文渊被打,而是赵文渊竟然蠢到在这种时候,让人抓住了把柄!!
替换大考成绩这条线,从县到州再到京,牵涉的人头数都数不清。
一旦被人捅到朝廷、捅到女帝陛下面前。。。。。。那將是一场席捲大半个官场的掉脑袋大案!!
宋行当即换上便服,点了几名心腹亲卫。
“来人!备蒸汽火车,立刻!再调快马在车站候著!”
小半日后。
天色蒙蒙亮,晨曦刚从东边的山峦后透出第一缕微光。
青云县的主道上,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驾!驾!”
数匹快马风驰电掣般踏过青石板铺就的长街。
“快快快!都给我快点!”宋行狠狠抽了一鞭,骏马长嘶著再次提速。
街道两侧早起的百姓纷纷躲避。
更多的人躲在路边的屋檐下,惊惶地探头张望。
“那、那是。。。。。。。”
街边一个早起摆摊的老汉眯著眼看了半晌,忽然失声叫道:“没错,我在报纸上见过!是云州同知宋行宋大人!”
闻言,有人震惊不已。
“天吶,这等大官来咱们青云县,按规矩不得提前好些天全城清扫、县衙上下出城相迎吗?怎么这般仓促?!”
“等等,他们去的方向是。。。。。。。王府?”
“嘶——就算王府出了一位乾京帝国第一大学的学子,也不至於让同知大人亲自来道贺吧?!”
在百姓们震惊无比的目光中,宋行一行人已经衝到了王府正门前。
“何方贼子,安敢动我云州命官!我乃云州同知宋行,还不束手就——”
轰!!
话音未落,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怖威压骤然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