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看著那些溃逃的背影,没有追。
他要的就是这些人回去报信,好吸引大军的注意力。
並且。。。。。。。他们跑得越快,他就越快找到云州大军的主力位置!
“大人。”李二牛踉蹌地赶过来,咧嘴露出一口血牙,“咱们贏了吗?”
林默看著他,看著那些瘫坐在地上、浑身是血的乾元卫,点了点头:“贏了第一场。”
李二牛笑得更开了,往后一倒,躺在草地上,望著满天星斗。
夜风吹过来,带著硝烟味和血腥气,但他觉得这是他闻过最好闻的味道。
经过一番清点,乾元卫这边轻伤二十余人,没有重伤,没有阵亡。
“在此地休整片刻。”林默说,“待会继续出发。”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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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州大军营地,连绵数里。
中军大帐里灯火通明,十几名將领分列两侧,气氛却不太对。
主將乌苏烈坐在上首,他四十出头,面容瘦削,颧骨高耸,一双三角眼半闔著,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著案几。
“先锋军到哪儿了?”乌苏烈一开口,帐內立刻安静下来。
他是云州知府乌苏里的弟弟,三品强者,气势即便收敛著,也压得人喘不过气。
“回將军,按行程,拓拔將军此刻应已抵达乾元县外围。”一个参军模样的人站起来,拱手道,“估摸著这会儿。。。。。。。仗已经要打起来了。”
帐內响起几声低笑。
有人接话:“拓拔雄那傢伙,打几个泥腿子还不是手到擒来?说不定这会儿正搂著人家婆娘喝酒呢。”
笑声更大了些。
乌苏烈却没笑,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三万大军压境,一个小县城,居然不逃不降,还搞什么戒严、封城。
要么是那县令的脑子坏了,要么就是有什么依仗。
拓拔雄那莽夫打仗是把好手,可脑子不够用,別真在那小阴沟里翻了船。
“报——!!!”
帐外突然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嘶喊,紧接著有人在喊“让开让开”。
帐帘被猛地掀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跌进来。
帐內笑声戛然而止。
乌苏烈霍然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