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跪地求饶,有的破口大骂,还有的人装死想矇混过去。
枪声又响了好几次。
手上沾过血的、抢过田產的、占过人妻女的,一个接一个被揪出来,当场处决。
剩下那些只是做买卖、没直接作恶的,被押著跪在街边,双手抱头,浑身发抖。
李安清点完人数后,转身跑到林默面前:“大人,这条街清完了!”
林默点点头,目光扫过街边那些跪著的身影,又看了看远处在探头张望的乾人百姓。
“下一处。”
处理完市集,林默又带人去了城西。
这里住的都是青人官员的家眷和隨从。
宅子比普通民居大两三倍,朱门高墙,院里还种著各种奇花异草,在这座灰扑扑的县城里格外扎眼。
林默一挥手,门被踹开。
里头顿时鸡飞狗跳。
有人翻墙要跑,枪声一响,直接从墙头栽下来。
有人钻进地窖,被揪出来时裤腿湿了一片,臭味熏得人直皱眉。
几个年轻女人跪在地上哭,她们是被抢来的乾人。
林默把她们扶起来,派人送回去安顿。
剩下那些青人,手上沾过血的——
“杀!”
“饶命!饶命啊!我就是个隨从,我什么都没干!”
“砰。”
“我是管帐的!税是县令定的,我、我只是照办——”
“砰。”
“我、我女儿才三岁。。。。。。。求,求你们放过她啊!”
林默看了那青人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后嚇得直哭的小女孩。
“带走,关大牢。”
“是!”
三天。
整整三天,林默带著人把青山县翻了个底朝天。
粮仓、市集、住宅、青楼、赌场。。。。。。
有反抗的,就地正法。
有逃跑的,抓回来审。
有求饶的,查清了再判。
三天之后,青山县再没有青人敢抬头。
那些藏在暗处、瑟瑟发抖的乾人百姓,开始试探著走出家门,站在街边。
他们看著那些被押走的青人,看著那些重新打开的铺子,看著那个背剑的少年县令从街上走过。
有人跪下去,有人哭出声,有人站在自家门口,愣愣地看著这一切。
期间。
李安带人审了两天,审出来的东西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