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老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没死就是躲得好。”
林默沉默了。
他看著眼前这个一脸平静的老头,忽然觉得他不是什么风老头。
是疯老头。
接下来的日子,林默每天都在挨剑。
挨了几天的剑,身上多了好几个窟窿,林默终於明白了。
风老头的意思是让他躲剑!
躲不开就挨一下,挨完了继续躲。
第一天,林默身上多了三个窟窿。
第二天,多了五个。
第三天,七个。
如此几个月。
林默躺在地上,看著自己满身的伤,开始怀疑人生。
风老头站在旁边,低头看他。
“还活著?”
“。。。。。。还活著。”
“那就起来继续。”
林默咬著牙爬起来,握著木剑的手都在抖。
但不知道为什么,今天那剑刺来的时候,他好像。。。。。。看见了?
剑的轨跡。
很模糊,但確实看见了。
他侧身——
剑尖擦著衣襟过去,没碰到肉。
林默愣住了。
风老头收回剑,难得露出一点笑意。
“开窍了。”
。。。。。。
跟风老头学完剑法,林默又被推荐给了另一个姓赵的老头。
赵老头也是个狠人,实力跟风老头不相上下。
当初林默进村第一天看见的那两个在老槐树下对弈的老头,就是他俩。
赵老头的教学方式比风老头温和多了——就两个字:“坐著”。
林默盘腿坐下。
赵老头也不说话,就坐在他对面,闭著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