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尼玛的!!!”
王尧再也忍不住,怒吼一声,一脚狠狠踹在陈大勇腰侧!
骨裂声清晰可闻!
陈大勇被踹得整个人侧翻出去,滚了几圈,撞在墙根,痛苦地蜷缩成一团。
“你他妈的还是人吗?!那是三个孩子!三条命!活生生的命!你他妈的就这样餵给你妈了?!你是畜生!连畜生都不如!”
王尧双眼赤红,胸膛剧烈起伏,还要上前再踹。
“王尧!冷静,冷静点!”
林默一把按住他:“事情已经清楚了!別打了!再打真要出人命了!赶紧写报告!把这里的情况上报,等局里派人来善后!”
王尧被林默拦住,呼哧呼哧喘著粗气,好半天才压下那几乎要炸开的怒火。
他狠狠瞪了一眼墙角的陈大勇,最终走到一边,掏出那个皮质笔记本,开始快速记录关键信息。
“同志。。。。。。同志。。。。。。”
陈大勇挣扎著,一点点朝著林默的方向爬过来。
他脸上糊满了泥土、泪水和血污,眼中只剩下卑微到极致的哀求。
“同志。。。。。。我知道我该死。。。。。。我罪该万死。。。。。。事后你们把我枪毙了,剁碎了,怎么都行。。。。。。我认!”
“我只求你们。。。。。。求你们救救我娘。。。。。。她以前不是这样的。。。。。。她一个人把我拉扯大,受了不知道多少苦,挨了多少白眼。。。。。。”
“她。。。。。。她是被什么东西害了啊!求求你,救救她。。。。。。求求你了。。。。。。”
林默低头,看著这个已经不能称之为“人”的父亲、儿子、凶手,看著他眼中对母亲那扭曲的孝心,心中五味杂陈。
林默沉默了几秒,最终低声道:“我。。。。。。尽力。”
说罢,他不再看陈大勇绝望的眼神,转身,目光凝重地投向那个被撞破的大洞。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那原本还在山林边缘瀰漫的灰白色浓雾,竟然已经无声无息地漫延到了院子里。
甚至如同有生命的触手般,顺著墙壁,缓缓爬上了窗台,正从那个破洞和窗户的缝隙,一点点向屋內渗进来。。。。。。
雾气浓得化不开,里面影影绰绰,仿佛有无数不可名状的东西在蠕动。
温度,更是在急剧下降。
“不对劲。。。。。。”
王尧忽然停下记录,从口袋里里摸出了能量仪。
仪器屏幕上,代表能量浓度的曲线几乎垂直向上衝去,发出急促的滴滴警报声。
王尧脸色骤变:“靠!这雾。。。。。。能量读数在飆升!超出黑铁下位任务预警閾值三倍还在涨!这他妈是真要出大事了!”
林默看了一眼已经流淌进来的灰白雾气,当机立断:“王尧,你看好豆豆和陈大勇,儘可能加固防御。我去把那两个出马仙弟子找回来,这种时候,多一分力量是一分!”
“老林!外面危险啊!”王尧急道。
“坐以待毙更危险!你守好这里,保持通讯尝试,等局里支援!”
林默不再多说,抄起那根木棍,转身就从被破洞跃了出去。
“你小心啊!”王尧的喊声被浓雾阻隔,变得模糊不清。
。。。。。。
一进入雾中,林默立刻感到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