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脱衣服也不好解释,钟仪心生一计,她把自己领口的几颗扣子也解开,拽着喻明躺倒在了床上——
“砰”地一声,门被强行打开了。
保镖一开门就看到这一幕,一男一女似乎在床上做着不可描述之事,男人上半身什么也没穿,结实的后背将女人挡的严严实实。
那保镖有些瞠目结舌:“塞、塞尔维娅小姐……?”
喻明佯装恼怒,回过头不悦地扔下一个字。
“滚。”
保镖立马滚了,临走前还不忘关好门。
钟仪噗嗤一声笑了:“看不出来嘛,你装的还挺是那么回事。”
喻明起身,同她拉远距离。
刚刚钟仪突如其来地一拉,他几乎要脸对脸地贴上她,那双狐狸般的眼睛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他,温热的呼吸不时喷洒在他脸上。他有些脸热。
钟仪也坐起来,一只手抚上他的肩,“你说,我们要不要做戏做全套呀——”
“毕竟塞拉斯可是疑心很重的哟。”
喻明的呼吸瞬间加重,他一个翻身将钟仪按回原处。
“塞尔维娅小姐,”他一字一顿地说,“如果你真的喜欢我,是不是应该遵循一些基本的步骤,比如先交代清楚你的名字。”
“你把我了解得清清楚楚,我对你还一无所知,这是不是不太公平?”
钟仪故作疑惑,“是吗?这是什么步骤?”
“恋爱的步骤。”
她像是听到了笑话,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恋爱?喻先生,我可不喜欢你的人。”
她用手指轻点他的胸膛,“我只是馋你的身子。”
“所以你也不必知道我是谁。”
喻明突然笑了,不过怎么看都感觉是被气笑的。
“塞尔维娅小姐,我是个保守的男人,恕我不能接受你的一夜情。”
钟仪睁大了眼睛。
哟,看不出来,这还是个贞洁烈男。
喻明起身,去浴室披了条浴巾走了,不再看床上的钟仪一眼。
他这是……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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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塞拉斯邀请各位在一楼的餐厅用餐。这本该是一次氛围感十足的古堡晚宴,但现在餐厅中的气氛几乎降到了冰点。
塞拉斯向众人宣布杀害里德的凶手已经找到,是船上的一个水手,因为不满里德长期克扣自己的工资而痛下杀手。
钟仪夹起餐盘中的火腿,心中十分笃定:他在说谎。
里德不仅这个月刚混入游轮,更不可能掌握船员的工资发放,要不他早就卷钱跑路了,这也就骗骗不知内情的人吧。
塞拉斯拖出来这样一个没影儿的替罪羊,只有两种情况。要么是他已经找到了真凶,但他暂时动不得那人;要么,就是他自己也毫无头绪,只能先稳住众人,再私下慢慢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