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人随即走进来,听脚步声不止一个。
“这是你们谁做的?”
是塞拉斯的声音。
几个保镖支支吾吾,都表示不是自己下的手。
其中一个说:“您下达命令后我们就准备动手了,但还没来得及就……被人抢先了。”
塞拉斯语气不善:“不是你们做的,那还会是谁?这里难道有不止一个叛徒吗!”
“一个人留在这里给我找东西,其他人和我一起回去抓叛徒!”
零碎的脚步声渐远,这里只剩下一个保镖在尸体上不断翻找。
床下的两人大气不敢喘,刚才那帮人离得实在是太近了。
活了二十三年,钟仪还没被谁逼着躲在床底下过——更何况这床上还是个死人。
钟仪摸索着握住喻明的手,用手指在他的掌心写下几个字——
打晕他?
喻明回她——
好。
钟仪悄悄掀开床单的一角,把手里的手电筒狠狠扔了出去。
保镖的手猝不及防地被击中,两只手电筒一起摔地上,骨碌骨碌地滚到一边。
两人就趁这会儿飞速翻滚起身——
“谁?!”
那人嘴里的声音还没落地,就被喻明劈晕过去。
“快走!”钟仪捡起自己的手电筒,两人跌跌撞撞地进了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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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从密道爬出来,他们就听得外面一阵骚动。
虽然刚才劈晕了那个落单的保镖,但他叫的那一声还是引来了人。
此时,他们已经听得见楼梯上传来噔噔噔的脚步声。
塞拉斯已经发现地窖里有人去过,许久未露面的钟仪二人理所应当地成了他的怀疑对象。
不能被塞拉斯发现他们去了地窖!
有保镖开始咚咚敲门:“塞尔维娅小姐?您在里面吗?”
这门市不得不开了,但决不能露出任何他们出去过的痕迹。
最明显的就是他们穿的衣服。
经过刚才一番惊险逃生,喻明的白衬衫上已经蹭上了不少灰尘,钟仪今天穿了一件灰色真丝裙,灰迹还不太明显。
敲门声越来越急促,钟仪当机立断:“脱。”
喻明也看到了身上的污渍,二话不说把衬衣脱了下来。
“塞尔维娅小姐您听得到吗?再不开门我们只能进去确认您的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