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克洛伊胖一些、黑色卷发……
钟仪想到了一个人,雷恩。
她年纪比克洛伊略小几岁,家里是做地皮开发的,其实和塞拉斯没有什么生意上的往来,不知为何也被邀请到了这游轮上。
“潇,当时你去包厢送了鸡尾酒,他们说了什么呀?”
被点名的钟仪回过神。
天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她原本在等姐妹俩的下文,谁知道她们突然把话题抛给了自己。
“我进去的时候,他们没说什么诶。”钟仪已经锻炼出来了强大的现编能力,“真要有些什么,也不会当着我们的面说吧。”
“也对哦……”珍妮有些失望,感觉自己好像错过了一个大瓜。
“快,该你们上场了!”台上的人结束了一段对白,温蒂催促她们上台。
钟仪暗道不好,自己决不能上场,这样暴露的后果不堪设想。
于是她当机立断,捂着肚子蹲了下去——
“哎呀,好痛啊——”
珍妮有些急了:“怎么了?我们马上就要上场了。”
“可能是我早上吃坏肚子了,”钟仪脸上浮现出痛苦的表情,“我想我需要去卫生间……”
温蒂看不下去了:“行了你快去吧,我先替你上这一场。”
计策生效,钟仪起身向门口走去,边走还不忘按着肚子。
“你走错了,卫生间在那边!”
“啊,瞧我,疼得都分不清方向了……”钟仪借着腹痛试图蒙混过关,好在姐妹俩没有难为她。
钟仪从另一端的门走出去,没多远就看到了卫生间的指示牌。但她走进去却看到了另一个人——
穿着浅黄色长裙,黑而长的头发梳成和自己一样的造型。此时她正在大理石面台前垂头洗手。
镜子映出她的脸,是一张与她有点相似的亚洲面孔。
这才是真正的“潇”。
在潇还没抬头看见她之前,钟仪抬手打晕了她。
不能现在就让她回去。
自己刚刚找了借口出来,现在让潇回去,她未免露馅得太快。
钟仪把晕倒的潇顺手关进了最里面的清洁间。这一记手刀下去,她差不多要三五个小时才能醒。
现在的关键问题是,她应该怎么出去才不被外面的人发现?
清洁间忽然传出声响,窸窸窣窣的。
钟仪的警惕心被再度拉起。
潇这么快就醒了吗?不应该啊。
如果真是这样,钟仪不介意再打昏她一次。
她直接打开了门,却发现里面莫名多了一个人——
喻明也有点没反应过来,和她大眼瞪小眼。
钟仪:?这人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她不确定地看向门口的标志。
可以百分百确定,这里是女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