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予浑身一僵,缓缓转过身,便见陆时衍坐在床榻上,墨发散乱,眼底的偏执与愤怒,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浓烈。他下意识地想要逃跑,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拉了回去,重重地摔在床榻上,浑身的骨头都像是碎了一般,疼得他蜷缩在地上,无法动弹。
“我以为,你终于愿意留在我身边了,”陆时衍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弯腰,揪住他的头发,将他硬生生拽了起来,冰冷的指尖掐住他的脖颈,力道越来越大,“我对你那么好,给你好吃的给你穿好的,把你宠成这世上最幸福的人,你为什么还要骗我?为什么还要想着逃?”
沈知予呼吸困难,脸色涨得通红,视线渐渐模糊,可他依旧死死地盯着陆时衍,眼底没有丝毫屈服:“陆时衍,你对我的好,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是自由,是我的孩子,你就算是把我困在这里一辈子,我也不会心甘情愿地留在你身边!”
“自由?孩子?”陆时衍猛地松开手,沈知予重重地摔在床榻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剧烈地咳嗽起来。陆时衍蹲下身,冰冷的指尖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眼底的怒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温柔,“大哥,你的自由,你的孩子,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在我身边。你越是逃,我就越是要把你锁得更紧,让你再也没有机会逃跑,让你永远都只能在我身边,做我的人。”
这一次,陆时衍没有再用咒术,也没有再换更粗的银链,而是将他牢牢地抱在怀里,整夜都没有松开。他的怀抱冰冷刺骨,却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掌控力,沈知予在他的怀里,一夜未眠,浑身冰冷,却又无力反抗。从那以后,陆时衍对他的看管愈发严格,几乎寸步不离,无论是外出,还是在寝殿内,都要将他带在身边,哪怕是沈知予洗漱、进食,他也要守在一旁,不让他有丝毫的逃跑机会。
可沈知予依旧没有放弃。他知道,只要他不放弃,就总有机会逃出去,总有机会回到自己的孩子身边。
“大哥,你真的好不听话,”陆时衍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哽咽,“我一次又一次地原谅你,一次又一次地对你心软,可你却一次又一次地背叛我,一次又一次地想着逃跑。你就这么厌恶我吗?就这么不想留在我身边吗?”
沈知予趴在床榻上,浑身是伤,虚弱得几乎无法动弹,可他依旧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倔强,声音沙哑却坚定:“陆时衍,我不厌恶你,可我也不能留在这牢笼里。我是你的大哥,不是你的男床伴,我不能一直被你囚禁在这里!”
“大哥,”陆时衍弯腰,一把将沈知予紧紧抱在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冰冷的泪水滴落在沈知予的颈窝,带着刺骨的寒意,“我不能没有你,真的不能没有你。百年的思念,我已经受够了孤独,我只要你留在我身边,只要你陪着我,什么都可以,我可以不去管你的孩子,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只要你别再逃了,好不好?”
沈知予闭上眼,泪水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他能感受到陆时衍的痛苦与偏执,能感受到他百年的孤寂与思念,可他也有自己的责任,有自己的孩子,他不能因为陆时衍的执念,就放弃自己的一切,就被困在这华丽的牢笼里,永无出头之日。
从那以后,沈知予再也没有试过逃跑。不是他放弃了,而是他知道,自己无论怎么逃,都逃不出陆时衍的手掌心。陆时衍就像是一只阴湿的鬼魅,日夜缠在他身边,他的气息,他的眼神,他的触碰,他的偏执,挥之不去,让他浑身冰冷,却又无力反抗。
陆时衍依旧每日按时回到寝殿,一进门,便会抱着沈知予,与他发生关系,诉说着百年的思念与委屈。
(不怪作者过不审)
"大哥!我帮你~~~吧你够不到!"
沈知予被弄到双腿发软,快站不住了:"求求你了……我……。。我不行了……。我快去了!"
"你叫老公,我就让你去!夜很长慢慢来!"陆时衍很得意的样子
(过不了审)
早上起来沈知予满身都是吻痕,陆时衍还很贴心地给沈知予洗身子。
他对沈知予愈发温柔,愈发宠溺,他会记得沈知予的喜好,会给她做最精致的点心,会在他生病的时候,无微不至地照顾他,会用自己的魂力,为他驱散病痛,可他也依旧没有放松对沈知予的禁锢,银链依旧锁着他的腕间与脚踝,门窗依旧被加固,他依旧把沈知予牢牢地抓在手掌心,不让他有一丝一毫的机会逃离。
他再也没有去过青楼楚馆,再也没有见过那些男艺伎,再也没有去酒楼挥霍,他的世界里,只剩下沈知予一个人。他会陪着沈知予看书、写字,会给她讲百年间的趣事,会在他无聊的时候,陪他说话,陪他发呆,哪怕沈知予依旧对他冷淡,依旧不情不愿,他也毫不在意,只要能看着他,只要能抱着他,只要能把他留在身边,他就心满意足。
有一次,沈知予看着窗外小小的透气孔,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向往,轻声说道:“我好久没有见过我的孩子了,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陆时衍闻言,他从身后抱住沈知予,冰冷的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冰冷而带着一丝警告:“大哥,别再想他了,从今以后,你的世界里,只能有我一个人。他有仆人照顾,不会有事的,你只要好好陪着我,就够了。”
沈知予没有说话,只是闭上眼,泪水无声地滑落。
暮春的风,透过小小的透气孔,吹进寝殿,带着一丝外界的暖意,却吹不散屋内的阴湿,吹不散陆时衍的偏执,也吹不脱沈知予身上的枷锁。陆时衍抱着沈知予,坐在华丽的大床上,指尖轻轻抚摸着他的肌肤,眼底满是偏执的满足,呢喃着:“大哥,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永远都逃不掉,永远都在我的手掌心。”
沈知予靠在他的怀里,浑身冰冷,眼神空洞,没有任何表情。他知道,这就是他的宿命,被自己当年护着的小跟班,被这个偏执阴湿的男鬼,囚禁在这华丽的金笼里,永无自由之日。而陆时衍,也依旧是那个执念太深的鬼,他用百年的思念,将沈知予锁在身边,将他牢牢地抓在手掌心,放弃了所有的荒唐与放纵,独宠他一人,却也用最偏执、最冰冷的方式,将他困住,让他永生永世,都无法逃离。
日子一天天过去,寝殿内的熏香依旧袅袅,银链依旧轻响,阴湿的气息依旧萦绕。陆时衍依旧每日按时归来,抱着沈知予,诉说着思念,与他发生关系,他的温柔与偏执,日夜交织,缠绕着沈知予,让他在痛苦与绝望中,一点点麻木,一点点沉沦。
陆时衍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愧疚,偶尔会抱着他,轻声说道:“大哥,我不怪你当年的不告而别,我只怪你,没有早点回到我身边。从今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
沈知予没有回应,只是任由他抱着,任由泪水无声地滑落。他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不知道自己还要被囚禁多久,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到自己的孩子,再感受到外面的自由。他只知道,自己被陆时衍牢牢地抓在手掌心,如同笼中的鸟,如同网中的鱼,永远都逃不掉,永远都只能任由他摆布。
有一天,陆时衍回来得很晚,身上带着一丝淡淡的魂力波动,显然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他一进门,便走到床榻边,紧紧抱住沈知予,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声音沙哑而疲惫:“大哥,我好怕,我好怕失去你,好怕你再次离开我。”
沈知予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的疲惫与恐惧,心中竟莫名地掠过一丝心疼。他抬手,轻轻抚摸着陆时衍的头发,这是他被囚禁以来,第一次主动触碰陆时衍。陆时衍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眼底满是惊喜与难以置信,“大哥,你……”
沈知予闭上眼,轻声说道:“时衍,我不会再逃了。”他不是心甘情愿,而是无能为力,他知道,自己无论怎么逃,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与其挣扎,不如麻木,不如就这样,陪着他,直到生命的尽头。
陆时衍大喜过望,紧紧抱着沈知予,激动得浑身发抖,冰冷的泪水再次滴落在沈知予的颈窝,“大哥,谢谢你,谢谢你愿意留在我身边,谢谢你……”他一遍又一遍地呢喃着,眼底的偏执依旧浓烈,却多了几分满足与安稳。
从那以后,沈知予彻底麻木了。他不再反抗,不再抱怨,不再思念外面的自由,不再思念自己的孩子,只是静静地待在陆时衍身边,做他的男床伴,任由他摆布,任由他抱着,任由他诉说着百年的思念。陆时衍对他愈发宠溺,愈发温柔,他把所有的一切,都给了沈知予,却依旧没有解开他身上的银链,依旧把他牢牢地锁在身边,牢牢地抓在手掌心。他怕沈知予再次反悔,怕沈知予再次逃跑,他再也承受不起失去他的痛苦。
陆时衍抱着沈知予,坐在华丽的大床上,指尖轻轻抚摸着他的眉眼,眼底满是偏执的满足,呢喃着:“大哥,你看,我们永远都在一起了,你再也逃不掉了,永远都在我的手掌心。”
沈知予靠在他的怀里,眼神空洞,没有任何表情,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他知道,这就是他的宿命,被陆时衍囚禁,被他牢牢抓在手掌心,永生永世,都无法解脱。而陆时衍,他用百年的思念,锁住了沈知予,也锁住了自己,在这华丽的金笼里,守着他的执念,守着他的大哥,守着这段扭曲而偏执的爱恋,直到魂飞魄散,直到永世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