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文小说网

舒文小说网>你独立的样子 > 番外 百年一遇font colorred番外font(第1页)

番外 百年一遇font colorred番外font(第1页)

唯有城东陆府,朱门深锁,隔绝了外界所有烟火气,雕梁画栋的寝殿内,熏香袅袅却驱不散骨子里的阴湿,云锦铺就的软榻上,沈知予身着素色里衣,腕间与脚踝皆系着嵌珠银链,链身轻响,映着他眼底化不开的郁色与不甘。

他被囚禁在此,已有半载。囚禁他的人,是陆时衍,陆氏嫡子,京中人人艳羡的贵公子,却也是一只困于人间百年、偏执阴湿的男鬼。

沈知予与陆时衍的渊源,始于三十余年前。彼时沈知予是邻府沈家嫡子,年长陆时衍三岁,性子温厚磊落,武艺尚可,是京中世家子弟里出了名的好性子。而陆时衍彼时年幼,体弱怯懦,眉眼精致却带着几分病气,在府中常被旁支子弟欺凌,抢了点心,扯了衣袍,甚至推搡打骂,每次都是沈知予及时出现,将他护在身后,抬手挡下那些拳脚,沉声道:“谁敢动他,先过我这关。”

那时的陆时衍,整日黏在沈知予身后,“大哥”二字不离口。沈知予读书,他便端着茶盏静立一旁,哪怕哈欠连天也不肯离去,沈知予习武,他便坐在廊下,手里还攥着一块温热的帕子,等他练完便递上去,沈知予受罚跪祠堂,他便偷偷溜去,蹲在祠堂外,塞给他一块糖糕,红着眼眶说:“大哥,我陪着你。”

他依赖沈知予,信任沈知予,将沈知予当成了暗无天日的童年里,唯一的光。夜里做了噩梦,他便偷偷溜去沈知予的住处,钻进他的被窝,抱着他的腰,呢喃着“大哥别怕,时衍保护你”,实则是自己需要那份温暖与安稳。他曾拉着沈知予的衣角,仰着小脸,字字认真:“大哥,等时衍长大了,一定护着你,再也不让你受委屈,我们永远都不分开。”

沈知予彼时只当是孩童戏言,笑着揉了揉他柔软的发顶,温声道:“好,大哥等你长大。”可他终究没能等到。沈知予二十岁那年,家中为他定下婚约,女方是书香世家的小姐,温婉贤淑,婚期已定。沈知予虽念着陆时衍这小跟班,却也深知婚姻大事由不得自己,临行前,他去陆府道别,却只看到陆时衍被府中长辈罚跪,他想上前安抚,却被家人强行拉走,只留下一句“时衍,大哥走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便踏上了前往外地赴婚的路。

沈知予走后,陆时衍的世界彻底塌了。他挣脱了罚跪的枷锁,疯了一般寻找沈知予,却只得知沈知予已远赴他乡,即将成婚的消息。那一夜,陆时衍淋了一夜的雨,本就体弱的他一病不起,缠绵病榻三月有余,终究没能熬过那场寒冬,年仅十七岁,便撒手人寰。

可他的魂魄,却没有消散。对沈知予的执念太深,太深,深到让他滞留人间,成了一只无依无靠、阴湿偏执的鬼。百年光阴,弹指而过,京中物是人非,陆府依旧繁华,只是没了当年的烟火气,而陆时衍,也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怯懦黏人的小少年。他成了京中人人皆知的纨绔贵公子,容貌倾城,气度矜贵,却性情乖戾,挥霍无度,他整日流连于青楼楚馆,与那些容貌出众、身段柔媚的男艺伎厮混,听他们吹笛弹曲,陪他们饮酒作乐,指尖划过他们的眉眼,却从未有过半分真心,或是流连于各大酒楼,呼朋引伴,挥金如土,点上满桌珍馐美味,却一口未动,只是借酒消愁,麻痹自己。

他用这种荒唐糜烂的方式,排解着百年的孤寂,也用这种方式,试图冲淡对沈知予的思念。可越是放纵思念便越是浓烈,沈知予的笑容,如同跗骨之蛆,日夜折磨着他,让他眼底的阴湿与偏执愈发浓烈。他开始疯狂地寻找沈知予的踪迹,哪怕跨越百年,哪怕耗尽魂力,他也要找到他的大哥,找到那个让他牵挂了一生、执念了一生的人。

皇天不负有心人,半载前的一个暮春午后,陆时衍刚从青楼出来,一身酒气与脂粉香,却在朱雀大街的拐角,看到了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百年的身影,沈知予身着青色锦袍,身姿挺拔,眉眼依旧是当年的温厚,只是多了几分岁月的沧桑,正牵着一个孩童的手,眉眼间带着温柔的笑意。

那一刻,陆时衍浑身一震,百年的思念、委屈、不甘与偏执,瞬间翻涌而出,周身的酒气与脂粉香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刺骨的阴湿寒气,吓得周围的路人纷纷避让。他一步步走到沈知予面前,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大哥……”

沈知予听到这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浑身一僵,缓缓转过身,看到陆时衍的那一刻,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眼前的人,容貌依旧是当年的精致,却多了几分矜贵与阴翳,肤色白得近乎透明,无半分活气,周身萦绕着一股冰冷的阴湿气息。他认出了,这是他当年没能好好道别的小跟班,陆时衍。可他明明已经死了百年,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时衍?你……你怎么会……”沈知予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下意识地将身边的孩童护在身后。他早已成婚妻子早逝,只留下一个年幼的儿子,此次重回京城,是为了处理沈家的旧宅事宜,从未想过,会与陆时衍重逢,更未想过,重逢会是这般场景。

陆时衍的目光落在沈知予护着孩童的手上,眼底瞬间覆上一层阴翳,偏执的占有欲瞬间爆发。他一把挥开沈知予的手,无形的力量将那孩童推到一旁,被路过的仆人扶住,吓得哇哇大哭。“大哥,”陆时衍的声音冰冷刺骨,指尖轻轻抚上沈知予的脸颊,那触感冰冷如冰,让沈知予忍不住瑟缩,“百年了,我找了你百年,你却在这里,陪着别人,过着安稳日子,你是不是早就忘了我?忘了当年说过,要永远陪着我?”

“时衍,你冷静点,”沈知予试图挣脱,却发现自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牢牢困住,动弹不得,“当年我并非有意不告而别,我……”

“我不听!”陆时衍猛地打断他,眼底的偏执愈发疯狂,“我只知道,你离开了我你娶了别人,你忘了我!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走了,永远都不会!”

话音刚落,沈知予便觉得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等他再次醒来时,便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华丽无比的大床上,床榻铺着雪白的云锦软褥,四周挂着淡紫色的纱帐,帐角绣着精致的缠枝莲纹样,却驱不散那股若有似无的气息。他的腕间与脚踝,都系着一根嵌着珍珠的银链,银链的另一端固定在床柱上,长度只够他在床榻上活动,再也无法靠近房门半步。

“大哥,你醒了。”陆时衍的声音从帐外传来,带着一丝温柔,却也藏着化不开的偏执。他缓步走进来,身着月白色锦袍,墨发高束,只是肤色依旧苍白。他走到床榻边,掀开纱帐,坐在床边,指尖轻轻抚摸着沈知予的脸颊,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力。

“陆时衍,你放开我!”沈知予猛地偏过头,避开他的触碰,眼底满是愤怒与不甘,“我已经有了家庭,有了孩子,你为何要囚禁我?你我早已不是当年的模样,你醒醒!”

“家庭?孩子?”陆时衍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阴冷刺骨,带着几分病态的偏执,“大哥,从你再次出现在我面前的那一刻起,你的一切,就只能是我的。你的孩子,你的家庭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留在我身边,永远都留在我身边,做我的人,做我陆时衍的爱人。”

沈知予浑身一震,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你胡说什么?我是你大哥!”

“大哥?”陆时衍俯身,凑到沈知予耳边,冰冷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带着一丝偏执的灼热,“是啊,你是我的大哥,是我陆时衍唯一的大哥,也是我唯一想占有的、唯一想共度一生的人。百年的思念,我已经受够了,我要你完完全全属于我,一寸一毫,都不能分给别人。”

话音未落,陆时衍便俯身,吻上了沈知予的唇。那吻冰冷而霸道,带着不容拒绝的偏执,如同他的人一般,阴湿又灼热,让沈知予浑身僵硬,拼命反抗,却被银链束缚着,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肆意妄为。屋内的熏香愈发浓郁,混合着陆时衍身上的冷香与阴湿气息,缠绕着沈知予,让他几乎窒息。

从那以后,陆时衍彻底变了。他再也没有去过青楼楚馆,再也没有见过那些男艺伎,再也没有去酒楼挥金如土,他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放在了沈知予身上。他每日清晨便出去,处理一些陆府的琐事(虽是鬼魂,却依旧能掌控陆府的一切),傍晚时分便回到寝殿,一进门,便会走到床榻边,抱着沈知予,用冰冷的指尖抚摸着他的肌肤,诉说着百年的思念与委屈,然后与他发生关系。

他的动作时而温柔,时而粗暴,温柔时,会轻轻抚摸着沈知予的眉眼,呢喃着“大哥,我好想你”;粗暴时,会死死攥着沈知予的手腕,眼底翻涌着占有欲,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一遍又一遍地宣告:“大哥,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沈知予从未屈服。他厌恶这样的关系,厌恶陆时衍的偏执与禁锢,他想念自己的儿子,想念外面的自由,于是,他开始策划逃跑,一次又一次,却一次又一次,被陆时衍轻而易举地抓回来,然后,承受他更加偏执的禁锢与折磨。

第一次逃跑,是他被囚禁的第十天。他趁着陆时衍外出,用藏在枕下的发簪,一点点磨着腕间的银链。发簪尖锐,磨得他腕间鲜血淋漓,疼得他浑身颤抖,可他不敢停下,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机会。就在银链快要被磨断的时候,陆时衍回来了。他看着沈知予腕间的鲜血,看着他眼中的决绝,眼底瞬间覆上一层阴翳,周身的阴湿气息愈发浓重,几乎要将整个房间淹没。

“大哥,你就这么想逃?”陆时衍的声音冰冷刺骨,一步步走到床榻边,一把夺下发簪,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弯腰,捏住沈知予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眼底的偏执与愤怒几乎要将沈知予吞噬,“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这陆府,是我的地盘,你走到哪里,我都能找到你。”

沈知予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倔强,嘴角溢出一丝血迹(被他捏得太紧):“陆时衍,你放开我,我就算是死,也不会留在这牢笼里,也不会做你的爱人!”

“死?”陆时衍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阴冷而疯狂,“大哥,你死了,我便把你的魂魄也锁在这里,让你永生永世都陪着我,永生永世都做我的人,这样,你就永远都逃不掉了。”他的指尖顺着沈知予的脸颊滑落,停在他腕间的伤口上,轻轻摩挲着,冰冷的触感让沈知予忍不住瑟缩,“这一次,我不会再对你心软了。”

那天,陆时衍换了一根更粗的银链,不仅锁住了他的腕间与脚踝,还在他的身上下了一道咒术,只要他离开床榻半步,就会浑身剧痛。他还撤掉了房间里所有可能用来逃跑的东西,门窗都被加固,甚至连窗户都被封死,只留下一个小小的透气孔,让他只能待在这张华丽的大床上,只能看着陆时衍,只能任由他摆布。

可沈知予没有放弃。他知道,只要还有一丝希望,他就不能停下逃跑的脚步。他开始假意顺从陆时衍,不再对他恶语相向,不再刻意反抗,甚至在他回来时,会主动迎上去,露出一丝温柔的笑容。他以为,这样就能让陆时衍放松警惕,就能找到逃跑的机会。

陆时衍果然渐渐放松了警惕。他以为沈知予终于想通了,终于愿意留在他身边了,对他也愈发温柔。他会给沈知予买最华丽的锦袍,最珍贵的玉佩,会给她做最精致的点心,会在他难过的时候,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用自己的方式安抚他,甚至偶尔会解开他腕间的银链,让他在房间里活动一会儿。

第二次逃跑,便是在一个深夜。陆时衍因为魂力消耗过大,沉入了深度阴眠,周身的阴湿气息也变得微弱。沈知予趁着这个机会,悄悄起身,忍着浑身的不适,走到房间的角落,他早就发现,那里的墙壁有一处松动,似乎是当年修建时留下的破绽。他用指尖,一点点抠挖着墙壁,指尖被磨得鲜血淋漓,疼得他几乎晕厥,可他不敢停下,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就在墙壁快要被抠出一个洞的时候,陆时衍突然醒了。他睁开眼睛,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大哥,原来你一直在骗我。”

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