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室收拾完毕之后,陆晨跟著刘文强走出了手术室。
走廊里,那个女人已经不哭了。
她被护士搀扶著站在那里,脸上全是乾涸的泪痕,眼睛红肿得几乎睁不开。
看到刘文强出来,她整个人扑了上去。
“医生!我老公怎么样了?人还在不在?”
刘文强张了张嘴,看了一眼身后的陆晨,然后转过头。
“手术很成功,出血止住了。”
“人保住了,目前生命体徵稳定。”
女人的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谢谢你!谢谢刘医生!谢谢你救了我老公!”
刘文强赶紧把她扶起来:“別跪別跪,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陆晨站在后面,没有说话。
他注意到,刘文强说的是“手术很成功”,没有提到是谁做的手术。
那个女人感谢的是“刘医生”。
不是“陆医生”。
陆晨心里很清楚这意味著什么。
但他没有说什么。
把家属安顿好之后,陆晨跟著刘文强回到了值班室。
关上门之后,刘文强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不是愤怒,是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
有震惊,有疑惑,有尷尬,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忌惮。
“小陆,你坐。”刘文强指了指椅子。
陆晨坐了下来。
刘文强在他对面坐下,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你跟我说实话,你之前到底在哪里学过?”
“是不是在哪个大佬的实验室里待过?还是说你家里有人是做外科的?”
陆晨摇了摇头。
“都没有,刘老师,我就是正常读的医学院,在学校的时候也没有什么特殊的训练。”
刘文强又问。
“那你今晚那个手法是怎么回事?”
“那个徒手止血,还有那个缝合。”
“我做了八年外科都做不到那种程度,你一个实习生是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