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姠的品味被不速之客打断了,看着眼前胡子拉碴出言不逊的男子,满脸烦躁。
“裴老板真是有兴致啊,咖啡做得好香啊,确实是比你姐姐手巧。”文严斌推门而入。
“有什么事出去说。”裴然不太想林姠看到她的狼狈样。
“你也知道你们家干的事见不得人啊。”文严斌看到有其他人在仿佛更兴奋,“我女儿呢,怎么没见到她?”
“她不在,要多少钱你说吧。”裴然只想快点应付走他。
“多少钱,你觉得多少钱能买断我两之间的父女情分呢?”文严斌笑道。
“三万够不够?”裴然没耐心和他周旋。
“三万?”文严斌笑得更大声了,“你打发要饭的呢?”
裴然含着怒气,眉眼里一贯温柔全部撤走,眼神里全是怒火,眼睛的主人恨不能化为刀刃杀对面的人一万次。
有时候长得太貌美不见得是好事,那怕当事人已经非常生气了,落在地痞无赖眼里也不过是美人嗔怒,反倒激起了对方的兴致。
文严斌仿佛受到蛊惑一般,伸出手向要触碰裴然的脸:“要我说不如这样,你们不是想自己带着文月吗,你就嫁给我,小姨变亲妈,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肮脏的手已经快要触碰到裴然的脸。
“滚!”
话音刚落,一个玻璃瓶子稳稳的落到了出言不逊人的额头上。
鲜血迅速爬上男人的额头,不过几秒男人半边脸全被血糊住,下意识伸手去捂,反而沾了满手血污,“我草你妈裴然,老子和你拼了。”
流浪在外的疯狗沾了血就像返祖了一样,见人就咬,疯狗不管不顾的往前扑,想和拿着瓶子的人缠斗在一起。
林姠也是被这一幕吓住了,平常温温柔柔的裴然竟然给人砸成这样。
她已经从刚刚两人简短的对话中提取到了有效的信息,这恶心的男人是裴然的姐夫,之前见过的小女孩是这男人的女儿,也就是裴然的外甥女。
其他的话还来不及多想,林姠就手拿起桌上的装柠檬水的杯子,啃哧又给扑向前的人一下。
“哐当”一声,刚刚叫嚣的人轰然倒地。
警察局门口,刚刚做完笔录的两人相顾无言。
裴然不知从哪里摸出来的纸巾,一点一点的擦着沾在指甲缝的血,容易冲洗掉的在来警察局之前就简单冲洗过了,眼下也就指甲缝这种地方还有些血丝了。
其实用纸巾根本清理不干净指甲缝,裴然只是想找点事干,现下和林姠这样待着太尴尬了。
“Vera去停车场开车了,再等一下就好了。”还是林姠先开了口。
“嗯。”裴然还低着头。
林姠看着对面的人依旧低着头,一团纸握了又握,原本白皙的手因为刚刚的风波指甲留有淡淡的红痕。
是还在后怕吗?
“不用担心,我已经和Vera说了,他以后不会再骚扰你们了。”林姠安慰道。
刚刚在来警局的路上林姠就安排Vera去解决了,虽然感情上她有些迟钝,但对付这种烂人有得是办法,生意场上她见得多了去了。
“谢谢你。”裴然顿了顿郑重的说,“真的非常感谢。”
裴然不知从哪里又掏出张干净的纸来,伸手给林姠示意她小臂沾了点血:“擦擦?”
林姠接过纸,看着对方凝重的神情,又怕对方觉得负担太重,忙解释道:
“他今天差点打到我,我是不会允许任何威胁存在的。”解决他是因为他威胁到我了。
林姠挑着眉,满脸写着惹到我的人就必须被解决。
“林总说的话还算数吗?”裴然问。
“什么话?”林姠不记得了。
“商业合作。”裴然提醒。
包养?林姠满脑子感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