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姠认命的拿起手机去消防通道接电话。
“什么事说吧。”林姠冷道。
“小姠,你爸在身边吗?”电话那头的人问道。
“你找他打给他啊,打给我干嘛。”
“我找你,有些事情要单独和你说。”
林姠不耐烦的踢着消防通道的门:“说。”
“你爸私生子被安排进公司的核心部门了,我也是刚知道。”电话里的人顿了顿接着说,“我估摸着你爸可能有想让他争权的打算。”
林姠对林爸有私生子的事情不太意外,她爸妈商业联姻,一直是各玩各的,生下她林母就远居国外,林父在国内都不知道有多少个家了。
这两人没一个管过她。
虽说对有私生子意料之中,但对林父有心让私生子夺权还是挺意外的。
林姠这两年在公司根基渐稳,林父也在逐步放权了,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呢?
“这两年你干的不错,但得加快进程了。”
“那个狗杂种的资料一会我的助理会发你邮箱,外公那边我也嘱咐过了,你不用太担心。”
林姠很沉默,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
“没什么事的话我挂了。”电话里传来了催促。
林姠声音很小,试探性的叫了声:“妈。”
“基金里的钱花超了?”林母回答,“我一会让人给你汇。”
林姠声音闷闷的:“不是,你还有别的话吗?”
都说豪门争权很激烈,你的女儿即将要面对这样的血雨腥风,你也一样会为我担心吗?
林姠试图用那声“妈”,换回一点点少有的温情,哪怕只是一句也好。
林母的一句“一会她让助理多打点钱?”彻底粉碎了林姠的期望。
林姠直接挂断了电话,进包房拿包,留了句“她有事先走了。”便起身离开了。
出门钻进了路边等候的车后座,低着头看着手机邮箱了发来的资料。
林万围,23岁。
和她同岁。
母亲叫万可丽。
心里暗骂一万句林父不是人。
林姠不得不承认自己只是婚姻的必需品,从来都不是被爱期待着的唯一。
拆开最后仅剩的一颗山楂糖,塞进嘴里嚼。
浓郁的山楂味充斥着口腔,莫名就想到最近日日都在吃的山楂味下午茶。
一颗棒棒糖嚼得快的话几分钟就嚼完了,完全解不了林姠此刻心头的烦躁。
不够,山楂味不够。
她迫切需要更多的山楂,嘴里需要嚼东西来压制内心的烦闷。
“师傅,开车。”林姠报了裴然的小区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