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打进来,晃到床上躺着的人。
林姠转了个身继续睡。
头疼,嗓子也疼,又宿醉啊。
一双瓷白的手伸出被子,往床头柜上够东西。
水呢?这死栾平都是宫里的老人了,水也不记得给我放。
林姠认命的准备起身找水,刚起身就感觉不对劲。
昨晚又滚地了?怎么身上这么痛啊。
不是,等等,老子身上。。。。。。
身上怎么全是红痕啊?
是,是,是wenwen痕吧。
栾平那帮狐朋狗友给她炫耀过,就是这种痕迹。。。。。。
啊啊啊啊啊啊,林姠一路土拨鼠尖叫一边冲到浴室照镜子。
确认了就是欢爱留下的痕迹,林姠满屋子找手机骂栾平。
“呦,大小姐醒这么早啊,昨晚怎么样啊?”栾平揶揄道。
“死栾平,你要死是不是。”林姠操着沙哑的嗓子艰难的吐出几个字。
“啧啧啧,这嗓子,昨晚很激烈嘛。”
栾平话音刚落,话筒那边就传来一阵笑声。
“你们给老子等着。”林姠现在没空一个个骂,“栾平你最好和我说清楚!”
“昨晚到底怎么回事?”
“这得问你啊大小姐。”栾平夹着笑,“你自己非要跟她shui,我们几个人想抬你都抬不走。”
看着对话框发来的自己给霍凌益发的视频保证,林姠沉默了。
一口气干下去大半瓶水,宕机的大脑才微微醒神。
昨晚?
是咖啡馆那个很好看的女生。
“你不会?”林姠印象最深的就是这句提问。
也不是不会,也不是很会。。。。。。。
林姠真的沉默了,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记忆碎片里,昏黄灯光下,两具身体缠绵缱绻。
她记得那人湿润的嘴唇,从脸颊到(我已放弃这段描写,审核看着过吧),那人吻得缓慢,珍视。自己也回在回应她。
刚开始两人还有来有回,后来。。。。。。自己就完全被迫承受了。
回想起来其实挺舒服的,(这段也是,求求让我过吧)的时候自己甚至发出了喟叹。
很温暖,头涨涨的,心里也涨涨的。
好了打住,必须打住。
昨晚只是马失前蹄,纯纯是马失前蹄,林姠不愿面对。
A市富人区的半山别墅内,霍凌益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眼神涣散的发小,默默又给她续上杯温水。
“我不干净了。”林姠满脸幽怨。
听到发小的话,霍凌益没忍住笑出了声,“我说林少啊,你好歹在外面的形象也是个纵横情场的浪子,咱能别说出这么招笑的话吗?”
“你不是挺喜欢她的吗?”霍凌益接着说,“颜值身材都不差,咱不吃亏啊。”
林姠喝了口温水润润嗓:“我就是觉得有点不舒服。”第一次这样不清不楚的谁能接受啊。
“怎么不舒服啊?”霍凌益问,“她技术太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