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自己全力一击被挡,又听到儿子在一旁添油加醋的哭诉,慕容海老脸彻底掛不住了。
“牙尖嘴利的小畜生,我看你还有几张底牌能保命!”
慕容海恼羞成怒,体內结丹中期的磅礴灵气轰然爆发,正欲再次出手,教训两人。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慕容老贼,你敢伤我徒儿试试!”
“真当我们灵虚宗无人不成?!”
远处夜空中猛地传来两声惊怒的暴喝。
紧接著,两道气势惊人的遁光犹如流星般砸落在思过崖顶。
来人正是察觉到灵符异动,火速赶来的古青阳,以及同行的灵虚宗结丹长老,閆守一!
两位结丹期修士刚一落地,强悍的灵压瞬间席捲而出,硬生生將慕容海的威压逼退了回去。
李青眼睛一亮,动作极其丝滑地一把拉住还在持续飆升战意,准备死磕到底的苏寒,呲溜一下就窜到了古青阳的身后,找到了全场最安全的“保护伞”。
“师尊!您可算来了,徒儿差点就见不到您了!”
李青躲在古青阳身后,探出半个脑袋,隨即將事情的经过口齿清晰,有条不紊地快速讲述了一遍。
重点突出了慕容白如何仗势欺人,又如何恼羞成怒率先下死手,最后慕容海又是如何不分青红皂白,堂堂结丹期偷袭两个小辈的光辉事跡。
听完李青的讲述,古青阳的脸色顿时黑得犹如锅底。
“慕容长老!”
古青阳大步跨出,指著慕容海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是不把古某放在眼里,还是不把我们灵虚宗放在眼里?!堂堂结丹期前辈,对两个小辈搞偷袭下死手,好生不要麵皮!”
慕容海听完李青的话,这才反应过来是自己那蠢儿子挑事在先,技不如人挨了揍,还向自己撒了谎。
恨铁不成钢地狠狠瞪了慕容白一眼。
但在外人面前,自己儿子的帐还是得算,面子绝不能丟!
慕容海冷哼一声,强词夺理道。
“古道友,你弟子打我儿子的事,看在你的面子上,老夫可以不追究!但是——”
隨后伸手一指躲在后面的苏寒,眼神阴翳。
“这苏寒可是我掩月宗的內门弟子!怎么,你们灵虚宗的手伸得这么长,连我掩月宗內部清理门户的事也要横插一脚吗?!”
此言一出,古青阳和閆守一两人皆是眉头一皱。
虽然他们对慕容海这种护短的无耻行径极其看不惯,但在修仙界,各宗內部事务不容外人干涉是铁律。
慕容海拿这个做文章,確实让他们有些无从反驳。
就在局面僵持之际,李青躲在后面,声音不大不小,却刚好能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就算清理门户,那也应该交由贵宗的刑罚堂来按规矩审理定罪吧?堂堂结丹长老为了给儿子出气就动用私刑,难道掩月宗的宗规都是摆设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