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
周赧王的態度如何,已经不重要了。
雍州鼎的举起与否,也不仅仅只关乎面子,而是和…秦国国运掛鉤。
同天命掛鉤。
一旦就此退缩,流言蜚语將瞬间席捲天下。
秦国的老对手齐国、楚国,也不介意在这件事上推波助澜一番。
诚然,嬴盪有十足的信心,秦国会碾压中原列国,从而开闢一个亘古未见的千秋霸业。
只是吧……
因今天他们未能举鼎的言论,会让秦国產生很多很多无所谓的伤亡。
中原列国也会以此为藉口,疯狂鼓动百姓殊死反抗。
可以说从一开始就註定了,秦国只有两条路可走。
举鼎,名扬天下。
败走,威望受损。
嬴盪深知,文正侯不会被区区举鼎的成功与否改变意志,也不在乎。
但嬴盪在乎。
从他还是一个小孩子,在文正侯庇护下安然长大时,他就已经在乎上了。
他想帮文正侯,让他不那么劳累…不那么操心。
所以今天这鼎,无论是为了他自己,还是为了秦国,亦或是为了文正侯。
都,非举不可!
嬴盪心里的想法,白起等人自是不知。
他们的注意力,全然在眼前的雍州之鼎上。
眼中的试探之意,几乎溢於言表。
魏冉能举动,就证明雍州鼎並非重若千钧,剩下的,无外乎就是……
力气?
时机?
角度?
但不管怎么说,他们心里的癮算是被彻底勾动了。
这雍州鼎就算和泰山一样重,他们也得上去尝尝咸淡。
而率先登场的,是大器晚成的司马错。
在秦国如今的一眾高级將领中,司马错是不折不扣的老將选手。
是仅次於贏华的老龄选手。
老算成谋是他的做事风格,其身体体能自然比不得魏冉这类年轻人。
不过当他褪去上衣,露出的肌肉竟不差魏冉分毫。
足以见得,他是位严律克己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