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陛下登基,他又被自家嫡母算计着入主了东宫,遇到这些事情,陛下和他商议也不过依照往常的例子拨下赈灾的银两罢了。
哪里知道这一次居然牵扯到了这么大的一场官场贪污。甚至到了朝堂之上无人敢用的局面。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这些做法本没有错。”苏艺说道:“我猜其实一开始灾情本来与往年没有什么区别,或许因为今年的灾情比往年稍微早了那么一点点,而现在这个时节,还未到真正大旱的时候,也不是什么涨水的时节,所以即便是有灾情,也不是什么大灾,朝中大员也不过是按照往年的例在做事,而为什么到了现在不行了呢?你想过是因为什么吗?”
林天亦摇摇头,有些弄不懂苏艺到底想说的是什么意思。
“既然都知道朝廷会分发银子粮食,谁又还会认真努力的做事呢。”苏艺叹了一口气说道:“人性本来就是贪婪而懒惰的,陛下从春耕的时候就开始拨了款项赈灾,再过两个月,灾情怕是会更加严重。”
林天亦这次终于明白苏艺的意思了。
“这怎么可能……”林天亦说,但是心里对苏艺的话已经信了三分。
他和陛下拨下救灾款项的时候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因为从七杀圣教回来,一路上看到灾情严重,所以便开始了这一次的赈灾,后来知道灾情并未缓解,彻查之下揪出了不少贪污的官员,也发现土匪之事并非子虚乌有,闹了个人心惶惶,所以没人愿意去赈灾。
他和陛下也只是以为真的是有土匪,也是对朝中众臣有些失望,为了赈灾银两的安全,才突然想起让苏艺一起去赈灾。
可并未料到,他们这一路走来却并未遇到所谓土匪,反倒是灾民三三两两的出现。
听了苏艺的话,江铃在一旁问道:“小姐的意思是说,这场并非天灾,而是人祸?”
苏艺点点头:“说人祸也并不准确,我们从西陵回来那会儿你也看到了,并没有什么天灾的情况,后来七杀圣教的事情闹得人心惶惶,可这场灾其实与七杀圣教虽有干系,却也绝非主因。”
“不过具体如何,还得真的到了才知道。”苏艺说完,伸了个懒腰:“我说的不过是我的猜测。”
不是,你说的我还真信了。
这是其他几个人的心声。
等到了驿站,换了马匹弃了马车,苏艺和江铃共乘一骑,江铃的骑术实在是一言难尽,苏艺不得不带着她。
但是令苏艺没想到的是,林天亦和柳意也同骑一匹马,唯独林奇一个人带着包裹独乘一骑。
看到的时候苏艺惊呆了:“柳意我记得你会骑马啊?”
之前去七杀圣教的时候他也是独自一个人骑一匹马的啊,有必要和林天亦和乘一骑吗?
“我不会啊。”林天亦理直气壮的说:“我一个人骑马,害怕,我胆子小。”
小个鬼,说的好像以前没看到你骑马过似得。苏艺再一次的为林天亦的厚脸皮惊呆了。
但是万万没想到柳意还特别配合的摸摸林天亦的头,安慰道:“别怕,我带着你呢。”
这什么骚操作?苏艺和江铃目瞪口呆。
林奇只觉得没眼看,干脆打马走在了前头。他家将军到底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幸好将军常年都不在将军府,现在还没人知道将军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