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日,我来到了高中,可同学们所聊的话题,却让我感到毛骨悚然。
“他们为你做过的好事。”
我亲眼看见一个没回答上来的同学,被拽着头发拖出了教室,再见到那个同学是他已经被打的没有了人样。
9月2日,他们最终还是问到了我,我知道,我要是说不出来,我就会成为全班的欺负对象,想到了妈妈在我来学校时做的事,我好像突然就懂了,妈妈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我不会原谅她。
我强稳住心神,把妈妈做的事改成我,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他们见我只说一个,有些不满,也没再为难我。
9月5日,自从那次被问话后,我感觉我好像被孤立了。
9月7日,今天有人没受住,找了老师告状,可老师却对霸凌事件置之不理,然而把这件事当着全面的同学说了出来。
老师没说是谁,只说是个女生,但我感觉老师的表情不像保护对方,更像是……幸灾乐祸?
我回了宿舍,宿舍里的人正在讨论是谁告的状,班级的那个最爱装的人。
杜楠看到我,故意当着我的面,指着其他室友说“不是你,不是你,也不是你,也不是我,那嫌疑人只有一个啦~”
我知道他在暗指我,但我不想惹事生非,就没理他。
9月9日,班里开始有人传是我告的状,我从原本的孤立里变为了被霸凌。
9月12日,这几天我遭受了惨无人道的折磨,也就在这天我把欺负我最狠的那人给杀了。
我在学校道具库里拿了把刀,在欺负我欺负的最狠的那人来时,一把把刀捅进来他到心脏里。
在那一刻,我对上了他不可置信的眼睛,为什么会不可置信呢?可能是觉得弱者就活该被欺负,不该也不敢反抗吧。
周围安静一瞬,随后爆发了猛烈的叫好声,那些声音混杂在一起,像来自地狱恶鬼的嚎叫,我什么都听不清。
那人凭借最后一点力气,还想来抓我,我没给他机会,把刀子在他身体里狠狠转了几圈。
他倒下的那一刻,再也没有声音能传进我的耳朵我不知道我哪里来的力气,但我知道了,只有强者才能真正的活在这个世界。
9月13日,学校把那人的尸体处理了,我没有因为这件事受到任何惩罚,反而在学校里受欢迎了起来,我被众星捧月着,甚至是被选了的班长。
可我知道,这个位置是谁都可以,想要不再受欺负,我就要站在一个别人会畏惧的地位。
9月17日,我在学校的图书馆看到了很多书,我从书里面学到了很多东西,把那些知识结合,说给了别人听,他们对我提出的建议很是赞同,我看着他们的笑,心里也松了口气,看来我在这个位置暂时还是稳了。
9月19日,今天是离校的日子,我坐在巴士上,心理复杂,虽然我知道了母亲是对我好,但一时间还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到了家,我忐忑的推开门,我看到了母亲,母亲也看到了我,她向我走来,这几天的经历让我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母亲停住了。
我们两人就这样对视着,谁也没有说话,也就在这样的僵持气氛下,一声狗叫突兀的响起,我愣住了,呆呆的看着后面向我跑来的小狗,是豆豆。
豆豆到我面前,扒拉着我,那种真实的触感让我回过神,我紧紧的把豆豆抱在怀里,看小母亲,这时母亲也冲我笑了笑,走上前一把把我抱进了怀里。
怀里是豆豆小小的身体,生前是母亲温暖的怀抱,我从来没有像此时,这样感到幸福,这几天的经历在这一刻一扫而空,我想让时间永远永远停留在这里。
9月23日,时间不会停止,但爱会。
今天是我返校的时间,但我不会再惧怕那所学校,因为我的身后不再是一个人,我有了为此所活下去的动力与希望,那我这会不择手段的活下去】
宁白辞跳过那些几乎重复的日常,翻到了高二时期。
【9月3日,我高二了,我在学校也算是有了点知名度,今天我看到了一个正在被欺负的男生,见他被打的奄奄一息,我上前阻止了其他人对他的殴打。
其他人见识我也没多为难就走了,我俯视着抱头缩在地上的人,可能是感受到那些人离开了,地上的人慢慢放松了身体,抬头看向我。
说真的,这个样子的他真的很狼狈,但他的眼睛却和我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没有被欺负的人的那种麻木,也不是那种对所有人都抱有恶意的眼神,他的眼里有想要活下去的光亮,我在他的眼里看到了另一个人的影子。
那和我太像了。
他没有和我多说什么,转身离开,我叫住他,给了他一个忠告,“一味的忍让,保护不了你想保护的人”他停了下,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我不知道他却没听进去,不过我还是多留意下了他。
9月5日,今天我知道了他的名字,叫“素运”,我还知道了他高一上个学期并没有受欺负,反而和其他人混得很好,但下学期他们班转来了一个转学生,叫“沉海”,原本沉海只是被孤立,还不到现在的程度。
可不知道为什么素运和沉海成为了“朋友”,对,就是朋友这个在学校甚至整个世界都很难出现的词,而在这个恶役重生的校园里,又怎么可能放过他们呢?
校园开始肆意散播两人的关系,素运知道后在学校宣扬是自己的问题,虽然当时阻止了一些想对沉海下手的人。
但恶意本身是没有道理的,从来不会因为你遭受什么而消失,它只会变本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