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清白,就这么被那两个畜生给彻底毁了!”
“被他们糟蹋完之后,我万念俱灰,红著眼睛指著他们的鼻子破口大骂!”
“我说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他们,我一定要去警察局报警,让他们把牢底坐穿!”
“可我太傻了,我低估了这些有钱人的狠毒!”
“他们一听我要报警,其中一个富二代直接抓起菸灰缸,狠狠砸在我的脑袋上!”
“我满脸是血地倒在地上,另一个人更狠,找来一根粗麻绳,从后面死死勒住了我的脖子!我就这么被活活勒断了气!”
张凡听到这里,双拳已经捏得咯咯作响。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著心头的邪火问道:“那你死后,元神怎么会莫名其妙跑到那个布娃娃里?”
沈静秋回应道:
“我死后怨气衝天,魂魄一直飘在那里不肯散。”
“后来那两个畜生不知道从哪找来了一个穿著黑袍的邪派老道,对著我的魂魄贴了一道黄符。”
“等我再恢復意识的时候,就已经被死死封在那个破布娃娃里了。”
“那娃娃后来几经转手,恰好被白小姐的前男友买下,当成礼物送给了她。”
沈静秋转过头,看了一眼旁边惊魂未定的白嵐芷,眼神里闪过一丝深深的歉意。
“白小姐,对不起,我真不是有意要折磨你。”
“我被困在娃娃里,无意间得知你们白家在中江市手眼通天,有钱有势。”
“那两个害死我的富二代,家里也极其有背景,凭我一个孤魂野鬼,根本斗不过他们!”
“我实在是被逼得走投无路了,才想著夺走你的身体,借你们白家的刀,去颳了那两个畜生的肉!”
听完这番话,眾人对沈静秋的態度都变了。
原本还觉得沈静秋是个恶鬼的白晓东,此刻也是眼眶通红,偷偷別过头去抹了一把眼泪。
太惨了!
这他妈是个什么狗屁世道!
张凡心里更是像堵了一块大石头,既心痛这个苦命的乡下女孩,又愤怒到了极点。
难怪这女孩的怨气这么重,换做是谁被这样残忍虐杀,也绝对不可能咽下这口气!
两个有钱的富二代是吧?
既然这事让他张凡碰上了,管你家里是多大的豪门望族,老子也得把你们揪出来挫骨扬灰!
“你的仇,我张凡接了!”
张凡目光如炬,声如洪钟。
“这个公道,我保证让那两个畜生用命来还!”
沈静秋听到这句掷地有声的承诺,突然在半空中屈膝,对著张凡重重地跪了下去。
“张大师,您的大恩大德,静秋下辈子做牛做马再来报答!”
“只是……静秋斗胆,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张凡眉头微挑,乾脆地说道:“你说,只要我能做到。”
沈静秋那张虚幻的脸庞上,露出了无比悽美的神色,眼神中透著浓浓的眷恋。
“我死了整整三年,我妈现在肯定每天都在以泪洗面。”
“她一个人孤苦伶仃的,还带著一身的病,我实在放心不下她啊……”
沈静秋猛地抬起头,满眼期盼和哀求地看著张凡。
“张大师,您身怀奇术,手段通天,连我的元神都能剥离出来……”
“您能不能……能不能再帮我个忙,让我见我妈最后一面?”
“我想亲眼看看她现在过得好不好,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亲口跟她道个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