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这张北疆舆图。
这锦绣的山川画卷之上,一个个无比熟悉的州府。
李祐口中不禁喃喃自语了起来。
“涿州,幽州,武州。。。。。。”
“还有长城。”
这条修建於春秋战国时代的古长城,距离李祐所在的定远堡大概600多里,也曾经是大夏的边疆重地。
曾几何时。
这长城便是一道坚不可摧的壁垒,將北虏死死挡在草原上。
可如今。
长城沿线早已是残垣断。
而这燕云十六州的肥沃土地。。。。。。
“丟了,全都丟了。”
再一次。
燕云十六州成了中原王朝的一块心病。
世人皆知。
失燕云,则天下危。
得燕云,则天下安。
这么大一块地盘,东西长600里,南北横跨200里,刚好卡在中原农耕文明和草原游牧文明的分界线上。
这里既是马场,又是粮仓。
“一道山脉,分生死。十六州城,定乾坤。”
而如今李祐所驻守的定远堡,便是位於大夏境內“易州”北部,也是紧挨著燕云十六州的最后防线!
“这一仗是绝不能输的!”
目光幽幽。
在舆图上掠过。
李祐自然知道,这条北疆防线的重要性!
300里外的易州府城,看来是守不住了。
府城陷落只是时间问题。
倘若自己所在的定远堡也丟了,那么整个大夏北方將会无险可守,而北虏十八部的百万大军便会从燕云十六州出发。
然后长驱直入,直取都城汴梁!
到那时。
这个时空的“靖康之耻”就会上演。
“可是这个仗该怎么打?”
“府城。。。。。。恐怕坚持不了多久。”
李祐在自己的作战室里踱著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