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也是顺应天意。”
在史天泽巧舌如簧的劝说下。
一群大夏降將脸上,纷纷露出了释然神色。
又喝了几杯酒。
忽而。
有人提起了定远堡,提起了李祐。
“前几日斥候来报,说李祐在定远堡日日练兵。”
“但是不得不防。”
话音落。
史天泽脸一沉,便又发出了一声冷哼:“李祐。。。。。。大字不识一个的军户,就算他有通天的本事,充其量也不过是另一个閔冉。”
“什么武悼天王,什么杀胡令。”
“简直可笑!”
“如此莽夫。。。。。。又懂得什么叫天下大势?”
“如今大汗命人送去的劝降书信,应该已经送到了李祐手中,若是他知情识趣倒也罢了,若不然!”
“除了困死饿死,他又能如何?”
在史天泽的侃侃而谈中。
门外。
一个个衣衫襤褸的夏人奴隶,此刻正蜷缩在马棚里,在这寒风凛冽的冬夜里,无声无息的死去。
几条街外的军营里灯火通明,驻扎在此地的虏军,附庸军正在通宵达旦的饮酒作乐,一个个喝得烂醉如泥。
沦问魔窟的镇子里,不时响起女子悽厉的尖叫声。
而此时。
定远堡。
同样灯火通明的家中,李祐斟酌著写下了一份份手令,亲自製定的作战计划很快变得完善了起来。
此番出兵。
除了新组建的10个车营全体出动之外,李祐还打算带上2000披甲骑兵,再加上4门千斤重炮。
剩下的兵力则负责防守军堡。
这份实力。
足以和虏军野外爭锋!
放下了手中毛笔,揉了揉额头。
李祐拿起了搁在一旁的书信,一目十行的看了看,这竟然是北虏王庭,以黄金家族大汗名义送来的一份“劝降书”。
“明主。”
“呵呵呵。”
“明主会如此残暴,每攻破一城必稍稍抢掠,视我夏人百姓为猪狗么?”
隨手將这散发著恶臭的书信撕碎。
扔进了炉子里。
穿上一件大氅,来到了窗边。
將雕花窗欞轻轻推开,让家中的煤烟气味散去了一些。
李祐深邃的目光,就像是看到了千里之外的“大都”城內,北元大汗那张模糊不清的老脸,还有鹰隼一般的眼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