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祐粗略的估算了一下。
这一仗下来。
俘虏的奴兵至少也有20000多人。
当然了。
李祐军中的纪律,对於这些同为大夏边民出身的奴兵。
是十分宽大的。
不能隨意打骂,不得凌辱,不得隨意搜刮奴兵的物品。。。。。
如此一来。
原本躁动的人心吗,很快便安定了下来,20000多奴兵在这样的宽大处理下,乖乖走进了俘虏营,等待著下一步的处置。
此时。
又一个好消息传来,正在围攻老鸦岭虏军,也匆匆忙忙的撤回了府城。
连万夫长都被打死了,如今的北虏军各部是群龙无首,只敢龟缩在府城里闭门不出,同时急报北元可汗。
然后。
等待可汗陛下新的任命。
一时间。
易州境內迎来了一段宝贵的真空期。
李祐自然不会客气,趁机大肆扩张起来!
十日后。
堡中。
作战室。
欢欣鼓舞中。
一张看上去有些简陋的舆图,在一面墙壁上掛了起来。
李祐身穿著一身戎装。
背著手。
站在这幅舆图前。
细细端详著。
山川河流,一览无遗。
北疆之地的各座城池所处的位置。
尽收眼底。
“形势有些复杂呀。”
李祐眯起了眼睛,口中喃喃自语著:“割据。”
“真的成了。”
就在这样一场以少胜多的大捷过后,如今的易州境內几方势力犬牙交错,竟然形成了“三分易州”的格局。
北边,西边包括府城,大概有三分之二的地盘都是北虏的势力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