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时辰后。
定边堡。
外围。
火把已经熄灭。
一些熟悉地形的定远堡斥候,很快便將虏军放出来的少量斥候清除掉了。
前路畅通无阻。
李祐所部7200兵马携带著各种重武器,悄然潜伏到了镇子外围。
大军停了下来。
等待著李祐的进一步命令。
而李祐此时,已经带著自己的护兵,爬到了镇子外围的一个小土丘上。
举起了手中的单筒望远镜。
借著雪地的反光。
观察著镇子里的动向。
年初三刚过。
凌晨。
灯火通明的镇子里,各部虏军霸占的房舍中,此刻正在通宵达旦的享乐。
李祐粗略估算了一下,算上史天泽的2万附庸军,加上蒙托的1万北虏精骑,总计3万虏军驻扎在此地。
从镇子里。
不时传来了放肆的狂笑声,隱隱夹杂著女子的尖叫声。
好端端一个镇子。
此时却成了乌烟瘴气的魔窟。
而李祐的目光,很快落在了不远处的乱葬岗上,就连厚厚的积雪也盖不住一具具尸体,沦为奴隶的大夏子民早已冻得僵硬。
李祐知道这些冻饿而死的奴隶,原本都是定州府一带老实巴交的夏人。
看著这密密麻麻的尸体。
李祐再次沉默。
此时。
作为副將的燕小七爬上了土坡,来到李祐身旁气喘吁吁道:“祐哥,你所料不差,镇子里的虏军都在酗酒赌钱玩女人呢!”
“好机会!”
李祐点了点头,然后便开始了排兵布阵。
对於这镇子周围的地形。
从小在此长大的李祐,可真是太熟悉了!
稍一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