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天还是灰蒙蒙的,但好在没有下雨了。
傅彦霆在机场和周承山告别,他用手机发了一个红包给周承山。
“周哥,谢谢你这几天忙前忙后地帮我。”
傅彦霆这话说得真切,但他也知道,如果未来真有机会和周承山共事,实际的利益比漂亮话更能留住人心。
周承山看了一眼手机,推拒道:“我不能收。”
傅彦霆按住他的手,笑着说:“你是秘书部的秘书,但每次我来A市你都像我的私人秘书一样,净帮我做事。我知道这是我爸以前交代你的任务,但他现在不在了,你还愿意遵守,我很感谢。”
“而且,”他看向周承山的眼睛,“我弟弟还在疗养院,等毕业以后我也会回来,别忘了我和你说的话。”
周承山和他四目相对,最终收回了手机,“……我知道了。您一路顺风。”
傅彦霆勾了勾嘴角:“好。”
由于走得早,他回到C市的家里也才挨边中午。这边天气稍晴一些,但看天边的云,恐怕不久之后也会下雨。
傅彦霆:我到家了,你在学校吗?我去学校找你。
童薪很快回了消息:我在家。你来我家吧。
傅彦霆把行李箱放在一旁,去工具箱里找出一把锤子,放进斜挎包里出了门。
“好学生也逃课?”傅彦霆抱住来给他开门的童薪,笑着问。
童薪穿着毛茸茸的居家服,浑身都是他熟悉的喜欢的气味,傅彦霆越抱越紧,舍不得撒手。
安抚似的,童薪任他箍着自己,抬手轻抚起傅彦霆的后背。
“逃课算什么……”他笑着温声说,“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做。”
这一句脱口而出的简单的情话,却让傅彦霆身形一僵。
他松开童薪,勉强地笑着说:“你是不是还没吃午饭?我一回来就闻到香味了,我们一起吃?”
童薪一听,高兴地说:“你先去洗手。我去盛饭。”
面对桌上吃惯了的美味饭菜,傅彦霆像是吃了这顿没下顿似的,把童薪吓一跳:“你怎么了?回A市饿着你了?你慢点吃。”
“好吃。”傅彦霆抽了张纸擦了擦嘴,“你做的饭天下第一好吃。”
童薪正面露喜色,傅彦霆又说:“你以后也要多吃点饭,你的身高配体重,太瘦了。然后要多运动,你要健健康康的。”
童薪闻言,眉头微蹙:“你怎么了?怎么突然说这些?”
傅彦霆担心继续说下去败了童薪的食欲,憨厚一笑说:“就是在那边想你的时候担心你也想我想得吃不下饭,饿瘦了怎么办。”
“……那你想多了,我好着呢。”童薪瞥了他一眼,消了疑虑,继续享用起自己做的午饭。
刚吃完午饭,外面就下起了雨,还有越下越急的趋势。
傅彦霆望着阳台上被雨水模糊的玻璃,抿了抿嘴角,背上包说:“我有话跟你讲。”
童薪见他把自己往房间里拉,有些羞涩地说:“不能为了做这种事逃课吧……天还亮着……”
“我知道回溯器在哪里。”傅彦霆出言打断他的奇思妙想,又忍不住吐槽道,“再说,你什么时候在乎过天亮天黑?”
“我!”童薪正想为后半句争辩两句,突然意识到他前半句的内容,又惊又喜,“你想起来了?还是童牧告诉你的?那回溯器在哪?”
傅彦霆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指了指枕边放着的小熊,“在它肚子里。”
童薪一时没反应过来,呆愣着望了小熊一会儿,疑惑道:“……怎么会在它里面?童牧怎么放进去的?”
“不知道。或许是你送它去换棉花那次,又或者童牧想办法搞到了你家的钥匙……”
傅彦霆一边说,一边从书桌抽屉里翻出了童薪的剪刀,“先不说这个。”
他看向童薪,略带请求地说:“我们把它取出来好不好?我会小心剪开,之后你再给它缝上就好了。”
童薪看看他手里的剪刀,又和傅彦霆四目相对,最终缓缓点了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