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瞄了一眼站在傅彦霆身后看着他俩的童薪,冷冰冰地说,“该叫我本名的只有一个人。不是你。回家吧。”
说完,童牧先行拉开椅子往门外走去。
傅彦霆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又觉得他只是个灵魂近百岁还身体欠佳的单薄小老头。
明明之前还怨怼过自己认不出他。
穿着春季校服的手臂从后面环住了傅彦霆的腰。
童薪把脸靠上他的后颈,懒懒地说:“傅彦霆我累了,我们也回家吧。你去我家吃饭吗?还想和你多待一会儿。”
此时已经过了8点,其他自习室的人也走得差不多了。从身后传来的爱人的依恋自然地消融了傅彦霆周身的紧绷和不适感。
他侧头亲到了童薪的额角:“好。”
短短四个多小时进行了高密度的信息交换,还和童牧对峙一阵,傅彦霆精神上也累了,他需要和童薪在一起才能充电。
回家路上正好赶上第二波晚高峰。傅彦霆趁机单手搂住童薪的腰,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叶尚明做的简餐给童薪留了一份,他已经回了书房。傅彦霆给自己下了一碗番茄鸡蛋面。
傅彦霆吸了一口面,“你今天对童牧说的那番话,故意的?”
童薪停下筷子,正色道:“追究他对我们造成的行为后果没有意义。救你是我唯一的目的,我需要拉拢他。”
他夹起一片回锅肉,笑着说,“况且,我知道我自己吃软不吃硬。你不能逆着他讲,得顺着他,讲他好的地方,说你能看见他的苦心。其实很好劝的。”
“原来如此。”
傅彦霆吃了些他的炒菜,忽然笑着问:“你是在教我怎么哄你?”
“我可没有。”童薪筷子伸进傅彦霆碗里,挑了些他的面条。
傅彦霆看他埋头吸了那口面,在心里默默记下了童薪的顺毛法。只是希望不要有用武之地。
童薪陪傅彦霆收拾了自家的厨房残局。厨房门关着,傅彦霆擦干手后,轻轻拥住了童薪。
“终于到这一天了。”
“嗯……”童薪把脸埋进傅彦霆的颈窝,“希望明天开始可以顺利……”
“今天累了吧?”傅彦霆捧着他的脸捏了捏,又亲了一口,“送我下楼吧,你早点休息。”
童薪静了一瞬,手臂攀上他的脖颈,小声嘀咕道:“你就只亲脸?”
傅彦霆一怔,才想起来今天事情太多还没吻过童薪。他眼帘微垂,紧盯着眼前这双又要看向他又要躲开视线的漂亮眼睛,意思分明就是在等他主动。
“怎么这么可爱……”
第二天开始,五个年轻人加两位老年人都会在放学后聚在一起讨论方案,就连寡言的谢冰都有些想法,但讨论进程仍是不顺利。雷木言私下查了不少资料,眉头不展。童薪还有每周2天的话剧排练要出面应付。
一周过去,周末稍作休整之后,在第二周,马波突然提出了一个疑惑。
“你们说得命运线会自动修正,这简直就像一个人。”马波环视了一圈众人,“那我们能不能欺骗它?”
见其他人不语,他又说:“游戏和漫画的剧情不都这样吗?”
马波不按常理出牌的发言让众人微微睁愣,但细细一想,这件事本来就不能用常理来解了,而且这确实也是条没走过的路。
傅彦霆按着这个思路思考着说:“嗯……那就是说得让我亲自来欺骗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