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旅客,欢迎乘坐本次航班……”
一晃眼就到了一起去S市的日子,只不过马波的家人实在不放心他和同学独自出行,所以裴青竹也一起跟了来。有管家在总归安心些,还可以帮他们打点各项事务。等他们和姜璐老师汇合后,裴青竹就会自己回C市。
裴青竹明明比他们年纪都大,但一直行事谦卑有礼,凡事安排得井井有条,让傅彦霆不免想起了周承山。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傅清阳身边受着什么搓磨。
童薪现在已经不那么恐飞,但他依旧喜欢上去就靠着傅彦霆,等待困意袭来。雷木言坐在靠窗的位置,中间是童薪,靠走廊坐着傅彦霆。另外三人隔了两排坐在一起。
“其实我上次……上次你在我家过年,我不是吃到饺子里的红枣了,你还记得吗?”他挽着傅彦霆的手臂,懒洋洋地说。
“嗯,记得。怎么了?”
童薪有些困了,闭上眼睛说:“我那时许的愿是希望你以后万事如意……”
傅彦霆不解他为何现在提起这件事,但他想起后来种种,心里不免变得酸涩难耐。那时自己最大的愿望就是可以再见到童薪,除此以外别无所求。
他握紧童薪的手:“多亏你许的愿,我的愿望都如意,都实现了……”
“所以,一定有慈悲的神仙听到了我的愿望……”童薪抬头看他,眼里满是温柔的神色,“前几天你答应我了,她肯定还会听见的……你别太担心。”
这是科学不行就来玄学的意思?
傅彦霆看他无比认真的想要安慰自己的样子,转过脸低声笑了起来。
“你!你笑什么!”童薪直起身,不轻不重地一拳打在他手臂上,“还不是看你最近愁眉不展的……不许笑!”
傅彦霆心里的涩味一扫而光,笑得更欢了。
“不许笑,不许笑!你听到没!”童薪干脆侧过身掏他腰上痒痒肉,傅彦霆抓住他的手在座椅上躲来躲去。
“嗯咳……”
雷木言一声咳嗽吓得童薪立刻直挺挺地嵌回了自己的座位里,耳朵和脸颊都泛起红晕。
雷木言看看面红耳赤的童薪,又对上傅彦霆无辜的视线,“你们还是差不多一点……”
但最终,她决定戴上耳机和眼罩睡大觉,不再受这对情侣的骚扰。
童薪手肘捅向傅彦霆,用气声说:“都怪你!太丢脸了!”
傅彦霆反倒是看雷木言睡了就更肆无忌惮了。
他揽过童薪的肩膀,在他侧脸重重啄了一口,贴着耳朵说:“你这么可爱我很难办。还是睡觉吧。”
“……”
这下童薪说什么也不靠着他了。耳朵的红晕直到他真的睡着才渐渐褪去。傅彦霆还是在他睡着后把人揽到了肩上稳稳靠住。
我最近焦虑不安,可他又能轻松到哪去呢,还要来安慰我……傅彦霆侧脸看着童薪秀气挺拔的鼻梁想。
无论有没有神,答应你的事,我得信守承诺才行。总是忧虑也的确不是办法,可该怎么办呢……
傅彦霆轻抚着童薪的头发这么想着,余光瞄到了熟睡的雷木言。
如果另一位的联络可以早些来就好了。
飞机很快就平稳降落在S市。五人以前都因为各种私人原因来过S市,对观光兴趣并不大,因此当天的行程安排得相当松散,第二天去游乐园才是重点。
裴青竹用提前租好的车送五人去酒店办理入住。傅童二人自然是一起住,马波谢冰和裴青竹一起睡三人间,雷木言独享单人间。
在繁华的市区逛了大半天,吃过时兴的有趣餐馆和甜品,看过夜色下的江景后,五人乘车回了酒店。
想着明天最少两万步打底的运动量,五人里最缺少活动量的童薪早早就洗漱好钻进了被窝。傅彦霆看着他背后空出来的另一半床,心下了然地挂着一抹笑容洗漱干净后躺了进去。
“以前出门在外,你都没有这么主动给我空过位置,都是我自己要来的……”傅彦霆鼻尖贴上童薪的后颈,嗅着他的味道,低声笑着说。
“……以前是以前。”童薪拍拍他环在自己腰上的手,有气无力地说,“快睡觉吧,好困。”
“嗯。晚安。”
冬日清晨的朝阳唤醒了傅彦霆,今天会是个明媚的艳阳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