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木言听他这么一说,才放下心继续讲:“最开始是初中时流传开的谣言,导致他不光在家得看人脸色,在学校也受了不少冷眼。我和童薪初中不在一起,很多时候我也无能为力。”
雷木言咬了咬牙关,“后来熬到高中,我们又在一个班了。本来好好的,不知什么时候又传出了相同的谣言,其他人又开始避开他,但同时有些不怀好意的人也想接近他。不管是谁造的谣,让我逮到,我都不会放过他。”
傅彦霆握紧了拳头:“那你知道是谁造的谣吗?童薪说他有猜测,但没有证据。”
雷木言摇了摇头,“不知道。我不认识他们初中的人。”
“那和林望舒又有什么关系?”
“林学长其实什么也没做,只是把童薪挖进了话剧社。”
雷木言打开杯子,喝了一口茶,“但他和姜渊的高调恰好无意间给童薪造了一层保护伞。其他人不敢惹他们,自然也会避开和他们关系好的童薪。猴子的思维我真是无法理解。不学无术的草履虫。”
傅彦霆想起了自己听到的路人甲乙的对话,似乎是这么个逻辑。
既然如此,还坚持不懈地给童薪柜子里递情书的人就很不对劲了。得想办法知道这个人是谁。
“你喜欢童薪哪里?”雷木言突然把话题转了回去。
“哪里”两个字一瞬间让傅彦霆脸颊一热,但他反应过来雷木言不是在问那种问题。
他清了清嗓子,认真地说:“是他教会我什么是爱。可能你不信,但我一辈子都不会放开他。”
雷木言看着他认真的眼神,突然欣慰地笑了:“傅彦霆,我明明对你还不熟悉,但竟然觉得自己信你。希望你不要食言,以后我等着参加你们的婚礼。”
“好。”傅彦霆笑着回道。
只要能熬过那一劫,和童薪举办婚礼那是他心里早就板上钉钉的事。
童薪聊完天,在上课铃响之前拿着卷子回了教室。
傅彦霆和雷木言之间诡异的气氛让他忍不住问:“怎么了?你们在聊什么?干嘛笑着看我?”
雷木言看他回到座位坐下,凑近他,笑着说:“给我看看你的戒指呢?”
“……”童薪愣了几秒,反应过来后脸“刷”地红了。
他看向傅彦霆:“你已经交代了?”
傅彦霆点点头:“嗯。”
童薪不好意思地取出项链,雷木言看了,确认是同款,面带满意的笑容转回了前面,准备上课。
童薪转过脸,皱眉无声地瞪了傅彦霆一眼。
傅彦霆知道他在问怎么不提前告诉他一声,他只能耸耸肩表示他也始料未及事情会这样发展。
童薪叹了口气,无语地转过了身。
回家路上,傅彦霆告诉童薪,雷木言对他们之间的事早有预感,怀疑是前世的影响所致。
“确实不是没有可能……”童薪思索着,坐在后座搂紧傅彦霆的腰,“这辈子的进展好快。傅彦霆,我有点不安。”
傅彦霆空出一只手抚了抚他的手背,安慰道:“也许命运线需要这样才能撬动。你忘了上辈子我们很早就在一起也是一个很关键的变量吗?”
“嗯……但愿如此吧。”童薪把头靠在了他的背上。
“话说,那个总给你写情书的无名氏,我有个办法找到他。你想知道吗?”
“什么办法?”
“哼……等小长假结束就告诉你。”傅彦霆卖了个关子,“我现在在想小长假和你怎么过。”
“还能怎么过?不就是在家做题看书?”童薪下巴搁在他肩胛骨上,“还是你想出去约会了?可是小长假哪哪都是人,我不想出门。”
“我们抽一天出去玩吧,或者叫上马波他们一起。其他时间就在家我们两个人一起过也行。”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