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以前的老师。”
“是你以前的老师?什么意思?什么时候?”傅彦霆追问。
“少爷您不知道我是C市人吗?”周承山有一瞬疑惑,又立刻淡定下来,“可能我从没提过所以您不知道吧。我是C市长大的,童老师以前也是我的高中老师。没想到他这么大年纪了还在教书。”
傅彦霆有些懵,“……你以前和童老师关系很好吗?”
“当年童老师很照顾我。”周承山老实答道,“他是位好老师,帮了我很多。”
“那你又是怎么会租到他的房子的?”傅彦霆沉声问。
“您是对房子有什么不满吗?”周承山难得的有些急。
“没有,房子很好,干湿分离,空间也够大。我就是好奇这么巧,我怎么住到了班主任的房子而已。”傅彦霆改了口气,松快了些,“你懂的,班主任的房子可不能轻易造次。”
“这件事巧也不巧吧。”周承山想了想来龙去脉。
“当时您和傅先生闹得不可开交,说要转学。傅先生让我去查各地名校的情况,我考虑到您想要离A市尽量远一些,就想到了我自己的母校。”
我会到C市竟是因为周承山?傅彦霆心里的疑惑又多一层。
周承山继续说:“九中的名校升学率在全国也是数一数二的,校风相对宽松开明,对学生的培养也偏向于针对个人长处的素质教育,我想傅先生和您应该都会满意。傅先生在看了我提出的资料后,过了一段时间确实同意了。”
“学校确实很好,我很喜欢。不愧是周哥你的出身校。”傅彦霆先肯定了他,话锋一转又说,“这和你租到童老师的房子又有什么关联?”
“我当时在给您选房期间,接到了童老师的电话。”
“他亲自给你打的?”
“嗯,是的。一开始是寒暄,后来他问我有没有回C市的打算。又说自己有一套空置的房产不知道怎么办。”周承山不急不慢地交代着,“我一开始不明白他为什么找我说这个,后来我想正巧我需要帮您租房,不如就顺着他的话问问情况。”
“电话里聊完之后我觉得房子情况听起来还不错,就亲自回C市实地看了一番,还见到了童老师。”
周承山像是在回忆,“他说他现在有心脏病,需要吃药,所以想把这套房子出租换取一部分医药费。我实地看了之后,觉得房子本身很不错,距离学校又近,老师提出的租金也符合市场价,于是就租了下来。”
“原来是这样。”傅彦霆喃喃道。
周承山静了几秒,有些试探地问:“您是生气我租了童老师的房子吗?”
“不是,我没有生气。”
傅彦霆收回思绪,立刻安抚道,“这房子我真的很满意,不管是周边环境还是内装。周哥你别瞎想。我就是看到班主任名字吓一跳,问问清楚怎么回事。”
“嗯……后续的手续,老师也是委托中介办理的。如果他没细看合同的话,也许不知道是您租的房……您也不需要太担心。”周承山的语气失了一贯的确信和肯定,倒像是在想办法安抚傅彦霆了。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周哥,你这么忙,还回我这么无聊的电话。”傅彦霆笑着说。
“不,这是我应该做的。你还有什么事吗?”周承山恢复了冷静谦虚的样子。
“没事了,你忙吧。我先挂了,拜拜。”
傅彦霆礼貌地挂断了电话,转向童薪,“你都听到了。你信童牧不知道是我租的房?”
童薪用笔点着童牧的名字,皱眉道:“如果是真童老师,可能不知道。如果是另一个我,那摆明了冲你来的。”
“……我想到一个问题。”
傅彦霆一把抓住童薪的手臂,背上汗毛炸起,惊疑不定地站起来开始在房间里各个家具的角落里搜寻什么。
童薪也站了起来,想帮他又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只能问:“你怎么了?”
傅彦霆一边检查着桌底一边说:“这个家不会有监控吧?”
“……”童薪一听,也加入了搜寻活动。
可找了一圈也没找到什么可疑的东西,就连插座都检查了。
“应该不会有吧。我不觉得我自己会做这种事。”童薪有些累,叉着腰说。
傅彦霆有些尴尬,扯了扯嘴角说:“也是……如果他还监视了我们在这个家的一举一动,得多变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