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在29日下午时分平安回到了C市。
刚在机场和另外三人告别后,傅彦霆就接到了傅彦霖的电话。
“哥,你干嘛呢?怎么才接电话啊?”扫把星听起来有些委屈。
傅彦霆看了一眼等在一旁的童薪,示意他一起往地铁口走。
“有事?”
“哥——我不想去国外上学!爸妈已经把事情办完了才告诉我!他们到底把我当什么了!?你帮我跟爸说一说好吗?”
“……这不是很好吗?”傅彦霆轻笑一声。
“好什么好啊?他们到底有没有尊重过我的意见?就要这么把我扔去国外!而且我妈答应和爸离婚了,她拒绝跟我谈这件事,他们根本不在乎我的想法!”
傅彦霆和童薪坐上地铁,淡然地说:“那我问你,有谁在乎过我的想法吗?”
“……”扫把星被噎住了。
“老头子会供你在国外读完大学,这是你妈给你争取到的最大利益。听说他还会给你妈一笔钱,你们见好就收吧。”傅彦霆牵起童薪的手,“别再拿这件事来烦我。”
“……原来你知道这件事……”一阵沉默后,扫把星突然换了话题,“哥,你是不是要去爸的新婚礼?”
“……嗯。”傅彦霆有些厌烦这个问题。
扫把星在电话那头笑了起来:“这次连你也不帮我。反正到时候我已经不在国内了,祝你玩得开心。”
“什么意思?”傅彦霆冒出不安的预感,皱眉问。
“等你回来,你就知道了。”扫把星说完挂断了电话。
“傅彦霆,你捏得我手痛!”
童薪的声音让傅彦霆回神,他卸了手上的力,却并没有松开手:“抱歉,一不小心……”
半晌后,他看着行李箱,说:“童薪,要不你还是别去A市了……我有不好的预感……”
“不行!”童薪侧过身正视他,“如果是这样,那我更得去了。”
傅彦霆转头看他:“但是……”
“你家又不是□□,不就是个婚礼,能有什么事?”童薪笑道,“你胆子怎么这么小?”
“我不是担心我自己,我是担心……”傅彦霆有些急。
“好了,别说了。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也能预见你回去肯定会不开心,那我就更得去了。”童薪拍拍他的手安慰道,“我也不是蜜罐里长大的,你不用这么处处小心。”
傅彦霆见他如此坚持,也不知该怎么反驳了。两人沉默不语,直到下车都牵着手。
九月开学后,童牧为傅彦霆多加了周五放学后的补习,并告知他将会在小长假收假后进行特训,以应对12月中旬的考试。
每天家和学校两点一线,如果不是因为有童薪陪伴,加上有时候马波等人的搞笑气氛,傅彦霆觉得自己真是要被作业和卷子活埋了。
一晃眼就到了九月底,天气已经开始转凉。等进入十月,A市平均气温大约为15度,夜间会更冷一些。
童薪提前向叶尚明交代了这次的行程,叶尚明觉得既然是回小傅的老家,不会有什么问题,也就放行了。
从坐上飞机起,傅彦霆就开始心绪不宁。他看着把座椅靠背放平舒服入睡的童薪,仍旧在怀疑自己做了妥协带他过来是否正确。但开弓没有回头箭,人已经带上飞机了,小心一点应该也不会有事。
下飞机后,周承山接到了两人。他的目光在童薪身上探寻了一番,却没有开口询问。
傅彦霆面无笑意地说:“这是我学校的朋友,来A市玩两天。这件事不用汇报给我爸。”
周承山了然:“知道了。”
将两人送到房间后,周承山拿出小笔记本,一丝不苟地说:“因为您今天才来,所以时间有些紧迫。我们需要尽快给您试明天的伴郎礼服。尺寸是根据您一年前留下的数据做的,如果不合适,还需要紧急修改。”
“另外,”他推了推鼻梁上的半框眼镜,“还需要给您介绍一下明天的流程。迎宾将在下午3点开始,婚礼仪式在1小时后开始。最后是晚宴。小傅少爷已经去M国了,可能到时候只能由您陪傅先生和来宾进行一些交流。”
下午四点举行婚礼?真是个吉利的时间。
傅彦霆深吸一口气,眉头紧锁:“知道了。”
“那您先休整一下,我在门外等您。”周承山又看了一眼童薪,转身退出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