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第二日,引天阳打着伞去到岁家大院,找了岁年君,面对岁年君的会见。
叫引天阳有些讶然,他还以为需要很久才能见到岁年君,没想到,岁年君就如此轻而易举的见了他。
他也不饶什么弯弯道道,直截了当道,“小爷希望你可以划去禁止小爷参加黑市地下城拳击比赛那一条。”
岁年君也直言不讳,“你认识岁无相?”
“怎么会不认识,毕竟,小爷盗了你弟弟的骨灰。”引天阳还想扯谎。
但岁年君似乎不给他否定的权利,直接放出视频,他从摩托车上飞出,高声唤岁无相,然后安然落地的场面。
若按普通人,早就粉身碎骨了,尽管他一直认为能在黑市地下城打出一片天的引天阳绝非普通人,但能与他弟弟认识,无疑叫他讶然。
无论如何,他从不出门的岁无相,不可以比他先认识引天阳,即使岁无相先于他出现,就他那副神神道道模样,哪怕引天阳有一天不喜欢女人而喜欢男人,也不会喜欢岁无相的。
除非,他们两个都是神经病,疯子。
所以他必须问明白,“说吧,你是如何认识我弟弟的。警察上次找上门来,连身为兄长的我也被问的哑口无言。”
无路可走的引天阳不得不以划掉“禁止参加任何拳击赛,违规则断手断脚。”为条件,双手抱胸,“你看看吧,小爷想小爷知道的信息比你多。”
引天阳不知道岁年君会不会答应,毕竟,从盗墓与岁无相相处过程中,或多或少都可以感知到,岁无相与岁年君关系的僵硬。
所以,他才没有请求岁无相帮他的忙,而是选择孤身一人面对岁年君,同时,这也是他一个人的事情,他必须面对。
岁年君一直讨厌岁无相那疯疯癫癫的模样与奇奇怪怪的动作,每次看见岁无相都忍不住的要怒吼他几句,无论多么不喜欢,斯人已逝,反倒叫他好奇了起来,“你说来我听听。”
划掉禁赛,见合同丢在引天阳桌上。
引天阳叹息一声,只得把与岁无相相识相知的过程大致概括一遍,但更多还是说起岁无相遇害,想要告诉岁年君,他并非是利己主义者,其中也有帮他弟弟报仇雪恨。
岁年君听完,从不相信鬼神的他拍手称赞,不过,倒是好奇岁无相被杀的真相,他虽然找人查过,但根本毫无线索,又不希望父亲担心,草草找了一个替罪羔羊,然后再将其保释出来,瞒天过海。
有一天,竟被引天阳这个混混破了案,显得不可思议。
得知一切以后,唤引天阳离开。
引天阳没想到洽谈的这么轻松,喜滋滋的走出岁家大院,哼唱着小曲,旋即发现有人跟踪自己,“小爷就知道没这么简单。”
打算来个一网打尽,没想到对方不讲武德,直接举枪,用迷药迷晕了他。
绑架他的保镖也没想到是一个彪形大汉,三四个人才将引天阳抬进后备箱,然后开车回到岁家大院。
岁无相完全不理解是怎么回事,即使岁年君再怎么不喜欢他,也不能伤害引天阳啊,打算找到父亲。
“……”没想到那几个保镖就是父亲安排,“人已经绑到了。只不过。”
岁月华气势恢宏,“吞吞吐吐的,这就是你办事的效率?”
保镖面面相觑,“是男生。”
岁月华陷入了沉思,岁无相完全不明白父亲为什么要这样做。
“……”只有醒来的引天阳看着自己一身女装,天塌了,“操!小爷这是怎么了?”
是的,尽管是男生,岁月华也秉持着他家一贯的传统,他岁家的人,只做夫,只做攻,绝不做受,哪怕对方是个192的彪形大汉。
所有人当场愣住,没想到岁月华是如此开明的父亲,不得上头版头条啊,但谁叫岁无相是岁月华最宠爱的孩子呢?
只是为难了尚且处在直男懵懂期的引天阳,找不到衣服的他只能先找块毯子披在身上,寻找出去策略,“到底怎么回事啊,为什么小爷会这么狼狈啊!”
无意中瞥了一眼镜子的他,男子汉形象毁于一旦,还听见门口有保镖窃窃私语与哈哈大笑的声音,然后是与女仆高谈阔论的嘲弄,接着是女仆敲门的声音。
听得明白的引天阳被一只只箭矢贯穿脑际,羞愧难当的无法面对自己,一下变成了二十岁引天阳。
亏得是二十岁引天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