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文小说网

舒文小说网>毒爱韩剧结局 > 盘根错节(第1页)

盘根错节(第1页)

西村木材厂,原是一间老国有企。,十多年前,只是用机械加工锯木片,来料加工衫木,松木,三夹板一类的简单木材;或者家具厂需要的整批巨型板块切锯。90年代后,已经变成中外合资的木材家具制作股份公司,投资方有外商也有本土合作商人。这两年生意格外好。江州的家具城一座双一座在万客隆、江南新村,市郊四县陆陆续续建起来。江州,靠近珠三角,顺德、南海、中山的名家私厂,也如雨后春笋,蓬勃发展成为第三产业。

这木材厂的生意也是顺风顺水、财源滚滚:“发展就是硬道理”这个新出笼的规律,在江东这个第一经济大省,确是活学活用,广泛应用。乡镇企业、民营企业如鱼得水。用原木、红木,紫檀木设计的欧式,复古风格的家具,在江州市成了著名的家具基地。甚至交易会的展馆上都是江东创牌子的出口产品。几十万元一套的欧式古典风格的室内家具,仿如十八世纪的皇宫极品,吸引了国内外那些一掷千金的富商,很得国内时尚一族,追求精品物质生活的这一类人的青睐。

如今的西村木材厂已今非昔比,扩大了好几倍,把附近糖厂、铸造厂、水泥厂的空地都买了过来。锯木的电锯声,吱吱嘶嘶的木板割裂声,一天24小时在响;进出的十吨解放、大货车,不分昼夜送货,出货,到处是生意兴隆的繁忙的景象。怪不得流行一句话:“东西南北中,发财在江东。

而这一天的早晨6:00后,十几名便衣警察,就已经身穿工商局、防疫站的统一制服,分别在木材厂附近的酒店,食肆进行了巡示。几辆挂着工商、税务、防疫站标志的公务车停在木材厂周围。

近郊的工人,出来晨运的老头,老太太也见怪不怪,这种突击检查是常有的事,反正不是车头红灯鸣叫的警车,一般不会引起路人的注意。

在市局的统一周密安排下,木材厂的保安队伍里,这两天也多了几个新面孔,这天是决定能否找到突破口的关键一刻,刑期侦大队全队严阵以待,引蛇出洞。

江州第一看守所,凌晨5:00的正门大院里,岳山被两名武警押着出来。昨夜,陈队,老戴已按江局的指示做好了他的工作,五名刑侦人员,分别走在他的前后左右,一同上了一辆普通的面包车。

面包车在清晨的江州马路上,快速驰疾奔跑着。路上除了下夜班的自行车外,几乎没有任何行人。车子开回市局的大院,昨天查获的大货车已经开出大院里,这辆大货车早以装修回所有的“货”,按拍下的照片上所分布的木头、大树、木板一一原样摆设好。

岳山坐上了驾驶座上,警察对他说:“先委屈一下,我们是执行公务,你的左脚要锁在座位下,到了就解开,你也配合。你的命运就看这次你的表现。”

“我应该配合,给我一个机会,我已经感激不尽,我不会自寻死路”!

第一排座位上,岳山的旁边,看不起两名又脏又疲劳的云南来的“司机”,灰头土脸,一身风尘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第二排的是三名土里土气的“装卸工”、满身污垢,邋邋塌塌的绻缩在后排上打瞌睡。其实,这五名侦察便衣的内心里,正经历着巨大的考验。万一,验货的人有家伙怎么应付?虽说局里已作出了统一安排,但预防中途有变,不能打无准备之仗。

按照昨晚任福民电话的内容,对方似乎还未嗅出情况有变的气味,但会不会临时搞个调虎离山计?很难说。

心里装着无数个可能、脑里却在思考着可能发生的事该如何应变。

岳山上车时的行动,有点战战兢兢,嘴唇也在发抖,全没有了停车场登记时,那种轻松的表情。上车后,那条防范的、锁脚的脚链,随着车的震动与颠簸,刹制发出铁器特有的轻微的当啷、当啷的敲打声,这声音在行车的途中格外刺耳,尤其是在寂静而冷清的,还未苏醒的城市马路上。

从市区到郊外的木材厂,即使路说、畅通也要50分钟,大货车到达木材厂门口时,差5分钟就准6:00了,按照约定的方位,大货车就停在木材厂围墙外右边那个有车棚的空地上,车停靠后,驾驶座前排的刑侦人员,立即把岳山的脚链解开,他抖了一下他的左腿,再回复正襟危坐的姿态。后排的警察立即递给他一瓶矿泉水、一袋面包说“赶快喝口水,吃早餐,五分钟内完成,保持体办。车内的侦察员与他一样,每人一瓶水、一袋面包,急促地在填饱肚子。从他被抓后,到这一刻,他是能感到办案警察的、文明和人道,他并没受到非人道的虐待。

6:10过去了,还没有出现他们电话里联络到的接头人。后排坐的其中一人是重案二队的伍队长,他示意前排的“司机”下去走一下,看一看,30出头粗壮的、与宋天柱同样身型的云南“司机”打开副驾驶的门,故意到车棚的后面找厕所。还没到上班时间、空荡的车棚内连个人影也没有,选择这个时候,确实人不知、鬼不觉。

这个厂的附近,也没有居民住宅,路边有一间旅店兼酒楼的,还有两大排档,已升起炉火,偶尔有三三两两的人,来根油条,吃碗粥的行人。

6:20也过了,下车的刑侦人员转了一圈刚走上车,前边听到小车开来的声音,大货车比较高,而停车棚中有顶盖着帆布,四边是空的,所以他们看得很清楚,小车上只有三个人,而且都是西装革履的外商打扮。他们的车就停在厂的门口,三人一同下车走去路边的大排档前坐下,要了早餐后,慢悠悠地享用着。其中一个约莫50开外的人,眼睛却不停的往停车场方向扫描。

这三个人一直在不动声色地,吃着他们前面的食品,而木材厂的大门,却没有任何动静,也不见目标出现。

指针走到6:50时,厂的大门打开,露出一个秃头的脑袋,50多岁不修边幅的当地老头。他走到车棚的大货车前问:“是云南来的木材车吗?老板马上派人来验货,各位请等。”说完后他拖着一双踩跟的烂皮鞋,又走回大门把门关上。

车上的人神经都绷紧了,却是虚惊一场。眼看到了7:00后车多人多,现场不好维持呀,他们的焦急和不安顺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感到压力大。

小车的三个人走回小车后中,车子徐徐发动,上车前,三个人同时向车棚的大货车张望。可以肯定,这三个人绝不是来吃早餐,而是先来探风声的。

大货车上的侦察员也早看到外围的战友,已经发动工商、税务、防疫的巡查车在附近的服务性摊档前让店主出示证件,这中间有执行公务的执法人员,更多的是化了妆的警察。大货车里的伍队长走下车,用对讲机说了一句讯号:“2号货主准备交货,配合“装卸”

刚上车,木材厂的后门走出来两个满脸横肉的中年人,穿着木材厂的工作服,大摇大摆地往大货车前走来。伍队长示意云南来的司机,陪同岳山一起走下车迎上去,岳山按事前的约定说:“老板运的木材和家具是不是交你们验货?”他俩互相望了一下,其中一个说,验货的不是我们,技术员马上到,都是云南过来的吗?“他们讲的全是云南话。另两个“司机”递烟过去:“来了三天,昨晚才从车场取出来,我们不敢再停放,昨夜在车里过夜,在这等了快一小时。你们老板不来吗?”

“验完货,我们付你钱,一分钱不会少给,收完钱你们就把车开走,没有你们的事。老板今天没空。”

其中一个黑脸汉子问车上的人:“他们也是云南过来的?”

“不。广东佬给我们找的搬运工。”

“七叔吧,他找的人没问题!”

这时侦察员才知道,哪个到停车场接头的叫七叔,一个四十七、八岁瘦小的男人。

7:10分,一个30多岁,中等身材,同样穿着木材厂工装的,稍胖的男人向这边走来,身后还有三个同样着装的,操着外地口音的,是中年男人一同向大货车靠近,而紧跟他们50米远的是五、六名“保安”

他们双方都用眼睛,在考察眼前的真伪和双方的力量。对方共六个人,车上的警察是五个,当然不包括岳山。

势均力敌,外围的战友不可能太早暴露。一场蓄势待发、无声的战斗马上就要硝烟弥漫地在这个空寂的,四处可分散,没遮没拦的停车场展开。

伍队长用眼睛向云南“司机”打了招呼,“司机”领会了他的暗示,他立即伸手到口袋在手机上按了一串发出的信号,告诉自己的战友:“尽快靠近。”

这时,提前到达的那两个黑脸汉子,走上驾驶室的副手位置,叫岳山把车开进后门的仓库里。伍队长未想到他们会突然改变地点。想想也确是这么多珍贵的“货”怎么可能在这个四面透风的车棚里验收呢?

他们没有叫后面的三个“装卸工”下车。技术员用云南话说我们一起走,走几分钟就到。两个云南“司机”,随着那个验收的技术员,从后门向仓库走去。

那几名“保安”不紧不慢,也尾随着从后面步入那个,足有一个蓝球场子那么大的仓库。

到了仓库后,岳山已经被叫下了车,幸好那条脚链,早以被踢进驾驶座椅的下面,要不,这个小小的疏忽可能会导致一步错,满盘皆输的结局。

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