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沐柏将煮好的面条捞进碗里,浇上热腾腾的番茄卤,回头看他,语气认真:“没有,只给你做过。”
白佑萧瞬间心花怒放,笑得合不拢嘴:“真的?我就知道!像你这么好的人,肯定不会随便给别人做饭!”
江沐柏没再接话,只是把煮好的面端到餐桌上,又拿了筷子递给他:“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白佑萧坐下,拿起筷子大口吃了起来,面条筋道,番茄卤酸甜可口,满满的都是家的味道。
“好吃!太好吃了!”白佑萧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夸赞,“江沐柏,你以后要是不当医生了,开个面馆,肯定生意火爆!”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江沐柏坐在他对面,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眼底满是温柔,还给他递了一杯温水,“别噎着。”
“还不是你做的太好吃了。”白佑萧喝了口水,又继续埋头吃面,很快就把一大碗面吃得干干净净,连汤都喝了大半,摸着圆滚滚的肚子,瘫在椅子上,一脸满足,“太幸福了,这辈子能天天吃到你做的饭,我简直是人生赢家。”
江沐柏收拾着碗筷,起身走进厨房:“吃完了就去沙发上坐会儿,我去洗碗。”
“别啊,我来我来!”白佑萧立马起身,跟进厨房,抢过江沐柏手里的碗,“你今天上了一天手术,肯定累坏了,洗碗这种活,我来干!你快去休息!”
不等江沐柏拒绝,白佑萧就挽起袖子,开始洗碗。虽说做家务不太行,但洗碗倒是练得熟练了,毕竟每次江沐柏做饭,他都主动包揽洗碗的活,也算弥补一下自己啥也不会的短板。
江沐柏靠在厨房门口,看着他笨拙却认真的样子,嘴角始终挂着笑意。
等收拾好厨房,两人坐在沙发上,白佑萧直接往江沐柏身上一靠,拿起遥控器,随手打开了电视。
电视里正放着刑侦剧,白佑萧看了两眼,就忍不住吐槽起来:“这拍的也太假了吧,哪有抓捕现场这么莽撞的,一点战术都不讲,现实中这么干,早就被嫌疑人发现了。”
江沐柏轻笑一声,伸手揽住他,指尖轻轻梳理着他的头发:“毕竟是电视剧,不用太较真。对了,你今天复查,医生怎么说?”
“放心吧,全好了!”白佑萧拍了拍自己的胳膊,一脸得意,“医生说我恢复得特别好,只要不再剧烈碰撞,就完全没问题,以后又能正常出任务了!”
说到出任务,江沐柏的神色又严肃了几分:“就算恢复好了,也不能掉以轻心,重案组的任务那么危险,凡事多留心,多跟队友配合,别总一个人冲在前面。”
“明白明白,保证服从指挥,绝不擅自行动!”白佑萧举起手,做了个敬礼的姿势,一本正经地保证,随后又凑到江沐柏面前,笑嘻嘻地说,“不过话说回来,我每次受伤,你是不是特别担心啊?”
江沐柏看着他一脸求夸奖的模样,无奈地点点头:“嗯,担心。每次你出警,我在手术台上都没法安心,总想着你能不能平安回来。”
他从来不会掩饰自己的担忧,白佑萧的工作,每天都伴随着未知的危险,而他身处医院,见过太多因外伤送来的病患,每次想到白佑萧可能面对的场景,他的心就揪得慌。
白佑萧看着他眼底真切的担忧,心里一暖,伸手抱住他的腰,轻声说:“我知道,所以我一直都很小心,我答应过你,要一直陪着你,就绝对不会食言。”
两人依偎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氛围温馨又惬意。
聊着聊着,就聊到了下午夏驰舟和慕清肆的事。
“你说慕清肆,也真是够能忍的,回来这么久,居然一直躲着,换做是我,早就冲去找夏驰舟了。”白佑萧感慨道,“不过也难怪,当年被家里逼成那样,换谁都有心理阴影。”
“他性子本就内敛,又觉得亏欠驰舟,自然不敢轻易面对。”江沐柏轻声说,“不过现在好了,说开了,两人也能好好在一起了,也算圆满。”
“可不是嘛!”白佑萧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坏笑着说,“你看夏驰舟,平时在法庭上多严肃啊,那气场,简直生人勿近,结果一见到慕清肆,眼神都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说话都轻声细语的,跟变了个人似的。”
江沐柏失笑:“喜欢一个人,就是这样。再说,他们分开了五年,积攒了太多思念,自然不一样。”
“那我呢我呢?”白佑萧立马凑上来,一脸期待地看着他,“我在你面前,是不是也不一样?”
“嗯,”江沐柏认真地点点头,眼神宠溺,“在我面前,你像个长不大的孩子,耍赖、调皮、话多,可我就喜欢这样的你。”
白佑萧瞬间得意起来,仰起头,一脸傲娇:“那必须的,我只在你面前这样!在局里,我可是威风凛凛的白队,手下一帮小子都听我的,严肃得很!”
“是吗?”江沐柏故意逗他,“那是谁上次出警回来,委屈巴巴地跟我说,被队长批评了,还非要我抱一抱才肯开心?”
白佑萧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伸手捂住他的嘴:“哎呀!你别说了!那不是特殊情况嘛!不准提不准提!”
看着他炸毛又害羞的样子,江沐柏忍不住低笑出声,伸手握住他的手,轻轻吻了一下他的指尖。
这一吻,直接让白佑萧的耳朵红到了脖子根,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心跳瞬间加速,砰砰砰的,像是要跳出胸口。
“你、你干嘛呢!”白佑萧结结巴巴地说,眼神躲闪,不敢看江沐柏。
“不干嘛。”江沐柏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松开他的手,继续看电视,可嘴角的笑意却越发明显。
白佑萧看着他淡定的模样,心里暗自嘀咕:哼,装得还挺像,看我不逗逗你。
他故意往江沐柏身边凑了凑,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凑到他耳边,用低沉又暧昧的声音说:“江医生,你刚才是不是故意占我便宜啊?”
温热的气息扫过耳畔,江沐柏的身体微微一僵,耳尖瞬间泛红,偏过头,避开他的靠近:“别闹,好好看电视。”
“我不闹,我就想问问。”白佑萧得寸进尺,笑嘻嘻地说,“你要是想亲我,就直说嘛,我又不会拒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