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看着娇弱,谁承想手劲这么大,傅初雪扒拉不开她,力气大了又怕把人弄伤。
只得长长地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本来白姐就嫌我文化成绩低,她那个朋友更是眼高于顶,仗着自己成绩好就说我是个文盲。”
树下偷听的饶清一眉梢微挑:……
“幸好还会谈个琵琶,考个好点的音乐学院人家带我出去也有面。到时候真上个大专回头人家把我甩了我哭都没地方哭!”
“她把你甩了还有我啊!”女生宽慰道。
傅初雪又斩钉截铁道:“咱俩不合适。”
“哪不合适?”
为了不伤到她,傅初雪细细地思索着到底能有什么理由
良久,他一本正经道:
“辈分不合适。”
女生哑口无言,张着嘴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树后的饶清一没忍住,差点笑出声。
那女生走了后,傅初雪直接冲着围栏大声喊:“还要看到什么时候?”
饶清一啧了声,走过去,和傅初雪大眼瞪小眼。
“……你为什么会在这?”小傅语气不屑不满。
“我就要在这。”饶清一打量着对方,边说边晃手机。
傅初雪还是很不屑:“你不是都看到了吗,我跟她没什么。”
他又强调:“所以,不准乱说。”
“我知道没什么。但我拍出来点什么。”
“什么意思?还想断章取义?”
“就是……呃,这怪不了我,微信这个视频只能拍60s,我一不小心刚好拍到你俩抱一起那里,什么孤男寡女,拉拉扯扯,不成体统……然后又一不小心发给了她。”
空旷的校园爆发出又气又笑的嘶吼,小傅目光像要吃人一样,要不是围栏隔着,她觉得早被对方大卸八块。
“饶清一!我是哪里得罪你了吗!你这么整我!”
白尹若面无表情拖着行李箱在前面走,秋风萧瑟,大衣飘飘,而傅初雪亦步亦趋在后面低声下气,苦苦哀求。
“我说怎么偏要跑首都集训呢,原来是老相好在这呢……”
“打电话电话也不接,一问就是在训练……”
“怪不得回沅城了也不来找我,怕是早就心猿意马了吧……”
……
白尹若越说越气,冷笑从唇间溢出,小傅顿感大事不妙。
傅初雪怕她真走,急着要去夺行李箱,白尹若一个眼神甩过来,他又立刻悻悻收手,自知理亏,气焰再矮半截。
“我没有。白姐,我真没有。我真不知道她也在这,要早知道我打死都要换地方……”
“天地良心啊,怎么都不信我,干嘛都欺负我……”
小傅唇线抿得委屈,桃花眼微微垂着,眼眶微红,眸子里蒙上一层水雾,是说不出的流光溢彩,熠熠生辉。
白尹若转身,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她又看呆了,把想说的话忘到九霄云外。
她一直都觉得傅初雪哭得时候最勾人,受了委屈一红眼便是风情万种,色若春花,让人根本狠不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