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上。”郦斯主动提出,正为难的老师面露欣喜。
饶清一冷笑一声,转头看向郦斯,语气带火。
“你什么意思?”
不要的就给我?拿我饶清一当什么?捡你郦斯剩下的?
饶清一心中复杂,她刻意压制自己,只能看出冷淡和不屑。
郦斯没想到她是这个反应,错愕一瞬,随即也冷冷道,“我反正不去。”
“我也不去。”饶清一下了定论。
办公室里又是一阵沉默
老师也愣了,上台发言这种事多光荣啊,往年都是大家争着去的。怎么这两个学生怕吃亏一样,又不要脱稿演讲,稿子都是学校准备好的。
气氛有点尴尬,门外恰好又传来白尹若的名字。
白尹若是学校红人,经常有男生表白,在走廊上大喊的都有,她都觉得丢脸,简直拉低她的格调,但幸好傅初雪会帮她解决,但还有零星几个不怕死的远远地喊。
桌子被猛地一拍,老师两眼放光
“那就叫文科一班的白尹若上台!”
白尹若一直稳居文科第一,语文答题卡经常被各班传阅展示,校园风云人物之一,校园贴吧上关于她的帖子能盖千楼。
于是白学姐往那一站,话语温柔,底下掌声雷动,成功在高一收获一大群新粉丝,塞满书柜的情书中又有了新生的名字。
由于高三学业繁重,学校便组织高二年级优秀学生去新生班里进行经验分享。
饶清一和郦斯一起去的一班。
一班的班主任去处理事情,把教室留给他们,让自行安排。
郦斯先上台,讲得中规中矩,先对新生的到来表示欢迎,再讲学习方法。
对于刚入学的新生,主要以鼓励为主,但饶清一觉得过于乐观实在不利于后续发展,于是在讲述的过程中时不时泼两盆冷水,弄得场面非常尴尬,尽管这些凉水只是客观情况。
底下渐渐有人开始议论这位饶学姐过于高冷,甚至有几分狂傲。
饶清一无动于衷,没有被打乱节奏,条理清晰地讲了下去。
但讲台下面坐着的哪个不是通过中考选拔才进的一中,个个心气都高,眼里都是不服输的劲,想着怎么把面子找回来。
于是到了提问环节,台下有几个学生的问题充满了火药味,一看就是来者不善。
第一个站起来的是个男生,个子不高。
“饶学姐,您刚才说高中没有我们想象得那么轻松,要我们做好心理准备,我想请问,您是以什么标准来判断我们准备得够不够?”
这问题看字面倒是正常,但就冲这语气饶清一知道对方问的是她凭什么,有什么资格。
饶清一真没想到说两句实在话还需要论起资格来了。
是学校点了名要她来,难道她饶清一很闲,闲到会跟一群陌生人浪费口水浪费时间?
听得进去就听,听不进去当耳旁风就是了,
她就不明白说几句话这群新生怎么就把她当假想敌了?高考又不跟她一块考。
饶清一刚拿起麦,又有一个学生站起来打断她,下巴微扬。
她眉头一皱,还是耐心地听对方讲
“学姐,您中考全市第一百零一名,您刚才一直在教我们学习。我有点好奇,您自己在中考的时候,是没发挥好,还是当时水平只有一百零一?”
那人说完,教室安静了一瞬,所有目光都落在饶清一身上,有人兴奋起来想看好戏。
一班有大半人都是全市前一百考进来的,中考一百零一名,确实只能排中等。
饶清一没着急回答,又有一个人站起,“学姐,您说高一不是用来放松的。那我想问,您高一的时候是过得有多不放松?您现在回头看,觉得值吗?”
郦斯抱着手,靠在教室后墙上,没有看前边,只定定地看着出的乏善可陈的板报,像是要看出朵花来,脑袋里不知道在想什么,也许早已脱离了这间教室。
讲台上有瓶矿泉水,拧开,她喝了一口,才不紧不慢地拿起麦,没有起任何波澜。
饶清一只淡淡扫了提问的那几人,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