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斯成绩再好,再风光,她也不会羡慕。
饶清一坚信,自己也有那样的一天,就在不久的将来。
二人先去教室占座位,她们自然而然地成了同桌,选的是靠窗的位置。
据白尹若观察,这是教室里为数不多晒得到太阳的地方。
沅城临海,常年多雨,每到雨季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霉味。
就在班主任讲注意事项的时候,郦斯姗姗来迟地从前门走进。
一进门,他先是懒洋洋地打了声报告,台下的男生女生窃窃私语着,班主任摆摆手让他进来。
他迎着众人的目光,走到了唯一空着的位子,最后一排靠窗的打单的位子。
好死不死,就与饶清一隔了一个人。
饶清一没有回过头看他。
没有什么好看的,她甚至厌恶他。
这样的人,似乎无论在何处都能轻而易举地夺走旁人的目光。
回到家,饶清一坐在书桌前,刚打开台灯,她妈妈饶瑞芝就端着水果走进来。
门也不敲,饶清一眉头微微一皱。
“一一啊,”饶瑞芝放下水果,关心地问道:“新学校怎么样?”
饶清一点了点头。
“到了高中了,一定要更努力,你中考没有发挥好,高考可千万不能出现这种情况……”
入学第一天,她妈就已谈到高考了。但饶清一无法反驳。
饶清一的成绩应该在全市前十,但中考没发挥好,考试的时候拉肚子,匆匆考完最后一门便交卷,在医院挂了好几天水。
饶瑞芝当时便有点不高兴,隐隐有责怪她不好好照顾自己的意思。
所幸,饶清一还是考上了一中,一百零一名,成功进了一中的一班,她妈这才松了口气。
“妈妈可只有你了,你一定要给妈妈争口气,让你那个人渣爹看看,我女儿是多么有出息……”
饶清一她爸在她三岁的时候出轨,于是饶瑞芝与其离婚,带走了饶清一。
饶瑞芝在沅城做生意,担得起一句女强人,于是,她对女儿饶清一的要求也很高。
从小到大,饶清一在她妈的督促下任何事都要做到最好。
当然,很累,很苦,但一路走来,所有老师都夸她,说她是别人家孩子的那个孩子。在酒桌上,要是有人谈论起女儿,饶瑞芝一脸骄傲,很是受用。
最终,饶母例行公事般输出了一顿鼓励加劝勉,然后离开饶清一的房间。
饶清一的房间很大。她住在一栋两层小洋楼,有些年代,但地段很好,闹中取静,价格很不便宜。
饶瑞芝在物质方面从不亏待她,为了她上学,特地买在了这里,步行到一中半个小时不到。
但饶清一有一辆自行车,银灰色的捷安特在一众普通自行车里非常亮眼,还带个白色车筐,实打实的牌子货。
上下学就更方便了,车就停在小院里的桂花树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