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
花辞嘻嘻一笑:“是的呢,我就是五只蝎子之一哦。”
众人依旧:……
林柏和游小竹对视一眼,都没搞清楚这人在唱什么戏。她是不是蝎子先不提,单是这跑到众人面前自爆的行为就实在难以理解。
最先说话的那个人又开口了,不过语气变差了:“花姑娘,你是在拿我们寻消遣吗?”
“信不信皆由诸位。”花辞却是一派淡然,似乎并不在意众人的态度,“不过,我是诚心想要给各位送人头的哦。如果在坐的人里有令主,你大可以直接向魁阁确认猎捕我。当然,这要耗费一次猎捕资格。”
“如果有哪位朋友想要亲自确认我的身份,也欢迎找我对战。只要你赢过我,我的令牌随你看。但输了的话,我就要观赏观赏你的令牌。怎么样,够公平吧?”
花辞举起手微笑着四面看了看:“如何?有哪位朋友想要陪我玩玩么?闷在六重飞云宫里真的是很无聊啊,我们一起来找点乐子顺便拉快一下选拔进度吧。”
无人应答。
众人面面相觑,眼底都是怀疑猜忌之色。
毕竟天上掉馅饼,人们第一个想法往往是这馅饼有没有毒。
花辞依旧不急不缓,就近坐在了一张木凳上,道:“我会在此处等半刻钟,在此期间,各位可以仔细考虑是否要战。当然,倘若之后想和我对招也随时恭候,只是那时候,各位可能就要排队了。”
诡异,太诡异了。
这人究竟有什么目的?
林柏又开始感到头疼了。这些大门大派出来的是不是脑子都不太正常,行事作风怎么都这么诡异!
如果花辞真是蝎的话,这样四处暴露对她有什么好处?倘若真的有令主决定冒险猎捕她,她不就直接玩完了么?
又或者,她是尾钩?
林柏低头沉思,手指在桌面一下一下敲打着。
目前花辞的行为确实很像尾钩,而且很像一只已经与蝎相认的尾钩。毕竟尾钩被令主逮捕后不会出局,她这样公然宣称自己是蝎,简直就像是在给蝎抗火力,将众人的注意力从仍然潜伏着的蝎转移到自己身上。
“你怎么看?”唐真不知何时又坐回在了林柏旁边的木凳上,凑近来小声问道。
林柏微微一怔,差点忘了这还有个不知是敌是友的人。她勉强笑了下:“瞪大眼睛随便看看热闹呗。我可是是个武功废柴,总不能上去挨打吧?”
“你身边这位看着可不像武功废柴。”唐真意有所指地看了游小竹一眼。
小竹拧着眉,似乎真的在思考要不要上场。
这家伙什么意思?在打探我和小竹吗?
林柏拍了拍小竹的肩,示意她冷静。看着唐真眼神冷了点:“总不能什么都没搞清楚就冲上去硬干,我们小人物行事是要谨慎保守一点的。”
“好吧。”唐真耸了耸肩,“还以为你能吐出什么象牙来呢,方才明明那么牙尖嘴利。”
“不过还真是没想到,来二重阁一趟还能碰上这么精彩一场戏。我住五重阁,倘若等着花辞按顺序一个个来踢馆,轮到我那时估计我都睡着了。”他嘴角一勾,邪邪一笑:
“林柏,要不要赌一把,我赌前面的那八个人,没有一人会出场和花辞应战。”
林柏瞥他一眼:“花辞武功很厉害?”
“你没有听说过那个传闻?”唐真有些惊讶了。
林柏摇头:“坦白说,我对她一无所知。”原主的记忆里关于这个人的信息很少,只知她来自昆吾山庄。
“真是出乎我意料,我以为像你这种爱搞营销的人都很关注时事新闻呢。”唐真啧啧称奇,“不过看在你方才为我提供版区战斗方案的分上,我可以勉为其难为你解一次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