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下属无奈道:“楼主,从前你可是说绝不会在六大门派花一分钱,结果……今日光是这一间贵宾席,可就足够主办方吃香喝辣半年了。”
“谁说我要把这钱给他们了。”玉无涯指尖扣在桌面轻敲,“不过是先寄存于此,小黑,你等着看,楼主过段时间就连本带利把这钱收回来。”
“说了别叫我小黑,我又不是狗。”下属很是不满地嘟囔。
“安静,看水镜。”玉无涯视线投向三十六面水镜正中那一面。
恰好,那一面水镜,映照的正是在二重阁斜斜倚在木柱上符平雪。
镜中人似乎能感受到自己正被某种东西窥伺着,剑眉微拧,脸上带着不耐烦的神情,却还是压制住了,给人的感觉是他下一秒就要冷哼一声,嘲讽你几句。
玉无涯看着镜中人,半响闭上双眼叹气:“唉,儿大不由娘啊,儿子离家出走这么久,我这个长辈第一次见他居然还是隔着一面破镜子。”
身旁的下属嘴角抽搐了一下,符公子不是儿,你也不是娘吧。
玉无涯端起茶杯轻缀了一口:“他最近有什么动向。”
下属立刻回道:“符公子前日派遣人手闯进了迷影地,躲开追杀带走了一个药人。”
“还是那么不安分。”玉无涯沉吟片刻,问:“药人的身份查出来了吗?”
“如楼主所料,正是慕容山庄的那一位”
“呵。”玉无涯的眼神突然变得晦暗不明,“有意思,小黑,你说慕容山庄的人是不是特别倒霉?记好了哈,下辈子可别投生在慕容家。”
下属哼了一声:“当然,要是患上血蛊我还要不要活了!”
“血蛊?最可怕的恐怕不是血蛊,最可怜的也未必是身患血蛊的那一个。也不知慕容泽这么多年是怎么撑过来的,呵。”玉无涯意味深长,末了轻轻一叹:
“慕容山庄是真的要变天了。”
“小符要查,就让他查下去吧。不闹个天翻地覆他是不肯甘休的,总归有我在后面顶着。”
*
“你听说了没?天师道的李清是鹤组的令主。”
“早知道了,一则榜文明晃晃贴在比武场能不知道么?点苍剑宗的朱玄音也贴榜文了,她是猿组的令主。两个人都在悬赏找蝎的消息呢,哎你别说,五百两银子一个消息,我都动心了。”
“真是怪了,这才第二天,一个个怎么都这么着急!悬赏令都有了。”
“猿组的尾钩和蝎相认了,他们组只剩一次猎捕蝎的资格,朱玄音急着找消息我勉强能理解。怎么李清也这么快报身份了,他不是向来都很淡定么?”
“谁知道呢?要我说,这场捕蝎游戏最后还是会变成武斗,大家都找不到消息就只能靠打过对方夺令牌了。”
“有可能,到那时候我们可就不好混了……”
“……”
林柏原本正在吃肉包子,谁料周围人在议论这么劲爆的消息,搞得她接连噎了好几下,哦和哦和地咳了起来,旁边的游小竹见状放下筷子拍起她的肩膀。
好容易才止住咳嗽声,林柏抬起已经通红的脸,一脸疑惑:“那两个张贴榜文的人都贴到哪里去了,我怎么完全不知道?”
游小竹学着她用气音低声说话:“你不是一刻钟前起的床么?榜文大概是昨日半夜贴在比武场的,今早才被人发现。”
“……”
晚起的人会变成2G网,林柏表示受教了。